“没空呀,”她自说自话道,“没关系,你今天一上午的时间都是属于我的。”
贺南露看向了包厢内已经布置好的厨艺表演台,“只是做面多没意思呀,我也不会吃,还不如让你的狗腿子上台表演一下脸被撞开花呢。”
说着,她直接朝台上本来正在忙碌,现在已经傻眼的茶楼同事们说:“帮我们俩搬个椅子来,再识趣地排队滚出去,谁敢打扰到我们姐妹俩交流共侍一夫的心得,我就让谁的脸也像刚才那个不懂事的一样脸开花。”
苏晚漾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完全不在乎贺南露在说什么,她只关心余灵灵有没有事。
直接往门外返,她伸手去拉门把手。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呢,就看到贺南露从包里摸出一部手机。
将手机解锁,她打开一个隐藏相册,当着苏晚漾的面儿,她手指一拨一拨的就往下滑。
有很多一看就是张纪淮的脸在里面不断地一闪而过。
苏晚漾惊了一下,不过是一个凝神间,就瞥到了好几张亲密照。
贺南露挺小声的说:“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把我当回事了,张纪淮甩了我,又搞什么回归家庭那一套,我根本拿你们没办法,但如果……”
她笑的更恶劣了,“我是说如果,我的手机在离开这里后恰好被偷了呢,这里面的照片,会不会被流传到你得了抑郁症的妈妈那里呢?”
苏晚漾转把手的手,一下子顿住了。
用极寒极凉的眼神看向贺南露,她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贺南露收起手机,“我说过了呀,我只是想跟姐姐聊聊天儿而已,只要姐姐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的手机的。”
说着,她主动让开门,悠哉悠哉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用高跟鞋又踹了下对面的椅子,她挑眉,“坐呀。”
余灵灵已经从外面把门打开了。
鼻子被撞出了血,她边捂着边着急的看向苏晚漾,“羊羊,你没事吧?”
苏晚漾急着去抽桌上的餐巾纸。
小心翼翼地帮余灵灵擦了擦血,她拧着眉头道:“你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下,乖,我有点事要跟贺南露谈,你不要在这里让我分心,好吗?”
她捏余灵灵的手,“相信我。”
余灵灵瞬间明白了这事儿需要苏晚漾单独处理,她点点头,也不墨迹,直接转身走出了包厢门。
那群同事见状,赶紧也争先恐后的挤出了包厢,嘭的一声,拉上了门。
苏晚漾转身看向了贺南露,“说吧,你想要什么?”
贺南露丢了一颗美甲钻的长指甲正在敲桌子,闻言,她也懒得兜圈子,直接道:“张纪淮。”
“我要张纪淮。”
她难得收起脸上的恶劣道:“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在这场竞争中,是我输了,但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看着他去过根本就不适合他的生活。”
“你知道张纪淮在私下里有什么小怪癖吗?你知道他上班太累解压的方式是什么吗?你知道他在**喜欢女人怎样取悦他吗?”
她眼眶发红,“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占了一个青梅的先天优势罢了,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拥有他的整个余生,凭什么?”
她冷笑,“就凭你死了个窝囊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