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这人白净的后颈上,那软肉处红色的咬痕,再往下……
他嗤笑一声,呵!
娇气的很。
互演·几分真情
余铭是被一阵阵隐忍的哭声吵醒的。
等他睁开眼就看见独孤默的胸膛,再抬头便知晓了那哭声的来源。
“呜呜……”他小声的哽咽着哭泣。
余铭有些疑惑,他刚想起身询问他怎么了。
就感受到后腰传来难耐的刺痛。
“嘶……啊”
他这才停下动作。
开口询问,眉心因为不适而轻微皱着:“我这是怎么了?阿默,你怎会在此?”
“先生……你,我……呜……你不记得了吗?”
余铭疑惑不解,本想再问清楚些。
却不经意瞥见自己手臂上暧昧的痕迹。
猛地抬头便看见对面人衣领微开的胸膛上也布满了……
他愣神之际,独孤默独孤默抓住了他的衣袖。
像最初开始依靠他的时候那般,小心翼翼的勾着,生怕他弃他而去。
“先生,你昨晚对我做了那般事……可想好了要对我负责?”
余铭心口一紧。
他自幼修习礼法,师父曾教他,行事需有担当,更何况对方是他看着长大,护了多年的孩子。
即便他昨夜意识不清,可事已至此,他如何能置之不理。
只是这份心意究竟是师长之惜,还是旁的情愫,他自己也尚未分明。
满心矛盾纠结,喉间发涩。
“阿默,我……昨夜我意识混沌,并——”
他话未说完,独孤默却已先一步垂下眼,脸上露出一抹心灰意冷的自嘲,声音轻得发颤:
“我知道了,先生不必多说。”
“是我僭越了,此事本就是一场意外,我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便当……从未发生过。”
说着,他便撑着身子要下床,动作虚浮,像是浑身无力。
起身那一瞬,身形一晃,眼看便要栽倒在地。
“小心!”
余铭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不顾自身酸痛,猛地将人拉回榻上。
动作太急,牵扯到腰间不适,他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却依旧牢牢攥着独孤默的手腕,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