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微微拧眉:“梁夫人能想到这一层,是平时自己也这样做?”
谢令芳本想发作,却强压怒火。
今天她可是有备而来,没必要在这儿吵。
她冷声道:“走,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季萦问。
“你私生活不检点,上班时间还跑出去私会,我当然得带你去查有没有病。我得为我儿子的健康负责。”
“老封建!”
季萦白了她一眼,转身要走,却被谢令芳带来的两个健壮助理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她瞳孔一缩。
谢令芳冷嗤,“由不得你不去。”
季萦被强行带上车。
她挣扎着拿出手机,刚给梁砚川发去了定位,下一秒手机就被谢令芳夺去。
“怎么,想让我儿子来救你?”
她把季萦手机扔进了自己的手包里,并轻哼一声。
“我这是为他好,他是肯定支持我的,别指望他会赶来阻止。”
季萦不接她的话,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东风来了,只是她成了接箭的草船,接下来的事要仔细应对。
到了医院,也没去门诊大楼。
季萦继续被一左一右架着,从员工通到了一栋与主院区相连的副楼里。
走廊空无一人,门牌上甚至没有标识,只有惨白的灯光照亮房间中央那张令人不适的检查床。
医生只有一个,还是个男的,连一个护士都没有。
“让她躺上去吧。”
男医生的声音没有温度。
两个助理把季萦架到检查**,季萦不从,剧烈挣扎。
谢令芳使了个眼色,又上来两个秘书,把她的双腿控制住。
就在这时,砰!
诊室门被人大力撞开,梁砚川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