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瞬间响起失望的声音。
“梁维岳,梁家你说了不算。”谢令芳道。
“那是你说了算?”梁维岳反驳道。
“爸,”梁戬站到了母亲面前,“一场误会,不至于这么严重的处理母亲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季萦接过话头,冷冰冰质问他,“照你的意思,今天这鸭嘴钳没有伸进我身体里,就是误会,只有伸进去了才算是伤害咯?”
梁维岳看着这个一味偏袒母亲,对受辱的未婚妻不闻不问的儿子,再对比地上那个为护季萦被打得半死的私生子,眼中满是失望。
“萦萦……”
梁戬要解释,季萦做了一个让他闭嘴的手势。
走到谢令芳跟前,夺过她的手包,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不如就让警察来判断,这段录音能不能让她坐牢吧。”
梁戬和谢令芳同时睁大眼睛。
特别是谢令芳,一下激动起来
“你竟然又算计我,还要报警抓我?果然是有妈生,没妈养的贱人,我……”
梁戬看她失控,连忙控制住她。
梁维岳顾全大局道:“还不赶快把你妈送回梁宅!”
梁戬赶紧叫人帮忙,把谢令芳带走。
随即梁维岳看向季萦,“你要什么,我们谈谈。”
季萦没有激动,没有大哭,但目光定格在梁维岳脸上,冰冷又锋利,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平静的背面是支离破碎。
“梁董……”
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着被撕破的裤腿。
“……您这辈子,最失败的不是为了前途娶了谢令芳,而是连自己的枕边人都管不好。”
梁维岳脸色骤变,却一时语塞。
季萦不再看他,也不看任何人,虽然狼狈,但仍挺直了背脊,独自朝外走去。
那背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孤直。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同时,一直强撑着的梁砚川突然晕倒在地。
“砚川!”
梁维岳这才留意到被自己忽视的这个儿子受伤不轻,赶紧大喊,“医生!快叫医生!”
……
季萦走出这栋副楼,一辆红旗缓缓停在她面前。
她正要转身向别处走去,梁翊之却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打开车门,把她带上车。
车,缓缓启动,离开医院。
季萦下意识蜷缩在座椅角落,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