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宗越尘眉头越皱越紧,心底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愤怒与暴虐感。
他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独占欲。
他意外,又不意外。
本该如此。
否则,为何‘共感’的是他们?
他们应当是世上最亲密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轻轻拍了拍棠鲤的后脑勺。
见人站不稳,干脆将人打横抱起,语气平静:“孤可以让人杀了赵松和。”
杀了赵松和,那两个就无处可去,不得不回到她身边。
两个拖油瓶罢了。
她放心不下,他便接过来,随便丟哪个庄子,如养猪狗般养着也无妨。
棠鲤不知宗越尘想做什么,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紧张的同时,却又毫不犹豫拒绝:“不要!”
见她如此果断,宗越尘心中不悦,却脚步不停,耐着性子问:“为何?”
棠鲤抽了抽鼻子,直白道:“就这么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死在他最爱的人手里。”
她从不掩饰自己对赵松和的恨。
亦不愿在宗越尘面前伪装。
她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她知道,世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纯洁无瑕,温柔善良的姑娘。
可她早已不是了。
宗越尘皱着的眉舒展开来。
不是余情未了,甚好。
宗越尘继续往外走,熟门熟路地走进棠鲤的寝卧:“也罢,你若喜欢孩子,孤命人去孤幼堂找几个刚出生的,你重新养?”
棠鲤万万没想到宗越尘会这样说。
一时间,她茫然不已:“谁要无缘无故养别人的孩子?”
宗越尘步伐微顿,眼神有些微的变化。
他垂眸观察棠鲤的表情。
二人面面相觑。
床榻近在咫尺。
宗越尘将棠鲤放在榻上,忽然伸手按在她小腹的位置:“非要养自己生的?”
棠鲤被吓得酒醒了一半。
不知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是错。
即便二人关系至今未曾有实际性进展。
可她到底是宗越尘的外室,肯定只能与他生。
若点头说是,难免有邀宠的嫌疑。
尤其是,现在地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