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书生家底浅薄,齐王府特意在繁华路段购置了一处大宅院,供郡主与书生婚后居住。
此事传开,引发众人议论。
百姓皆叹齐王府行事颇为随性,不在意门第之别。
知道内情的棠鲤嗤笑几声,转头一心一意忙活自己的事,待到赵松和与宗云裳成婚前一日,她的事也已忙完。
一座半人高的五爪金龙。
她将此物用红绸盖住,转交画竹。
“画竹姑娘,麻烦你将此物献给太子殿下,明日是太子殿下二十八岁寿诞,我便不去打扰。”
翌日。
京城开始喜队开始敲锣打鼓。
大红的花轿从齐王府出来,游城一圈,再行至朱雀街,王府为宗云裳新购置的府宅。
虽看着热闹,出嫁规模却远不及寻常郡主般宏大。
客栈二楼,临街位置,棠鲤冷眼瞧着迎亲队从底下走过。
赵松和一身新郎服,骑在高头大马上,笑迎四方祝贺,如同一位打了胜仗的将军,何等春风得意。
见他如此,棠鲤眼中滑过一抹嘲讽。
高兴得太早了。
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起程。
没了‘赵夫人’的头衔桎梏,她再也不必担心打鼠坏宝瓶的事情出现。
她说过,她要让赵松和尝遍上一世她所受之苦。
绝不会食言。
棠鲤收回视线:“画竹,帮我寻一个人。”
本百无聊赖的画竹立刻来了精神:“棠掌柜想寻谁?”
她从小就被当做死士培养,来棠掌柜身边前,每一天过的都是刀光剑影的日子。
突然闲了这么长时间,她极度不适应。
“帮我寻一个身世凄惨,长相貌美,温柔小意,弱柳扶风,但性情中要带些坚毅的女子,且,她必须颇具才情,能红袖添香,亦能引男人怜悯。”
画竹若有所思:“棠掌柜是为姓赵的准备的吗?”
棠鲤微微一笑,并不否认:“我想试试他与宗云裳是不是真的情比金坚。”
男人嘛,就那样。
得到手就不珍惜了。
尤其是赵松和,骨子里就有自大狂妄,大男子主义十分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