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定定地说:“我改主意了,云裳郡主未进门就开始筹谋怎么弄死我,她进了门,想弄死我会更容易,与其之后死得不明不白,不如现在就死个明白。”
齐王妃无言以对。
她缴了缴帕子,心仿佛再滴血:“那也不用赔偿十万两这么多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齐王府没有第二个选择。
齐王妃必须应下这四个条件。
否则,太安王府不会坐视不管,怀王府也会趁此机会踩上一脚,齐王府扛不住这两家的压力,必定就会彻底身败名裂。
宗云裳咬牙:“我答应!”
齐王妃急声:“云裳!”
宗云裳哀声道:“母妃,你想想铭泽,他就快游学回来了,他若回来面对一个败落的齐王府,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齐王妃恨声埋怨:“你现在倒是想起你弟弟了!”
话虽如此说,齐王妃却也不再阻止。
很快。
和离书、切结书、证书都已写好,白纸黑字做不得假。
棠鲤将和离书看了又看,心中的喜悦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终于自由了!
不过,却便宜了赵松和宗云裳。
若不是看出宗云裳有死保赵松和的意思,若不是她不想鱼死网破……她早就去敲登闻鼓了!
至于十万两白银,这个数字于平民百姓而言是巨额数字,可对于齐王府而言,虽绝不至于伤筋动骨,却也能让他们狠狠肉痛一次。
棠鲤收好和离书,唇角向上弯了弯。
这时,从外面跑进一个人,向房若言回禀画竹已经寻到。
听到这话,棠鲤无视齐王妃难看的表情,朝房若言福了福身,轻声道:“世子妃,我先告退了。”
房若言收好证书,与棠鲤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微微点头:“且去吧。”
棠鲤离去。
屋内,属于太安王府与齐王府的交锋,这时才真正的开始。
房若言看向齐王妃:“王妃娘娘,小辈的事情结束了,不如,来谈谈其他的事。”
闻言,不知为何,齐王妃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见状,曲禾颖语调如常地招呼着徐夫人一同离开。
真当太安王府是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