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暖的怒火更盛,她死死盯着顾书言,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顾书言,你真是下贱!连你哥的东西都敢偷!”
她用力一扯,红绳应声而断,被她狠狠地从顾书言手腕上拽了下来。
红绳之下,一道狰狞的烫伤疤痕赫然显露。
那是当年火场中,滚烫的横梁砸落时。
他为了护住她,手腕被烧焦的木炭烙下的印记。
唐暖暖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将那红绳紧紧攥在手心。
“脏了,书景下次我去给你求一条好不好,这条脏了。”
唐暖暖说完,将红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用高跟鞋在地上狠狠的碾压的两下。
顾书言的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旧伤被粗暴地触碰。
但他只是垂下眼帘,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解释有用吗?上一世他解释了无数遍,换来的却是精神病院的囚禁。
眼神更是凉薄地看着地上的红绳。
反正也不属于自己,这下是彻底断了念想。
他只想离开,立刻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我可以走了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走?你想去哪儿?”
顾父厉声喝道。
“今天是你哥哥的生日,你闹够了没有!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我闹?”
顾书言猛地抬起头,积压在心底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究竟是谁在闹?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家人?除了需要我的血,你们什么时候想起过我顾书言?”
他一步步逼近顾父顾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们说我丢顾家的脸,那我请问,你们顾家给过我一分钱吗?”
“管过我的死活吗?”
“我身上的衣服,是地摊上几十块钱买的!你们现在凭什么指责我?”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顾书言的目光决绝。
“你们不是总说我没给顾书景准备礼物吗?”
“那我的礼物呢?”
“这些年,你们可曾记得我的生日?可曾给过我一件像样的礼物?”
“我和顾书景是双胞胎,你们的眼底只有顾书景,没有我这个儿子。”“我为什么会是乡下来的泥腿子,还不是你们把我从小送到乡下去的。”
“我原本以为两年前你们终于想起我,将我接回来养,我原本以为,我的父母会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