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就选了这么一个纯粹的女人来做时太太。
时程看着时砚的表情有些微妙。
下一刻,时砚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他将刚刚分切好的牛排与宋浅的盘子做了交换,语气温柔:“光说话,不吃饭?”
他的声音实在温柔,眼底也只有眼前的一人。
在宋浅说出那些话后,他的动作和声音带着一种包容和兜底的意味。仿若宋浅无论在现在的这个场合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认眼前的这个人。
至于其他人,就好好听着。
桌上的人实在太过震惊,稚嫩童真的声音在静默间响起:“妈妈,大哥是换了一个人吗?”
“诶,都吃饭啊,一个个都愣着做什么?”正在吃饭的时铭笑着接了话,“子璇,你发现了一个秘密,大爷爷可以奖励你一个礼物,你要什么只管跟大爷爷说。”
听到这话的时子璇疑惑又高兴:“真的吗?那我要最大最大的开心小熊。”
“没问题。”时铭笑着应答,然后转过身小声去问身边伺候的人,“开心小熊是什么?”
餐桌上的静默氛围因为时砚的动作和时子璇的开心小熊破除。
时家的男人们开启了一些若有若无的交流。
宋浅看着盘子里切好的牛排,回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此刻才后知后觉。
转过头望向那双深邃但温柔的眼,她没说话,但眼里满是我是不是又说错话的无助。
“再不吃,就凉了。”他的声音温柔到有一种哄小孩儿的意味。
回过头的时候,宋浅正好对上对面时子璇的目光。
小小的腮帮子因为塞满了东西,圆圆的鼓起,一双大眼睛好奇又佩服地看过来。
晚餐结束,餐桌上的话题逐渐走向了正事。
时砚被时铭和时程叫去书房,时锦绣的丈夫谢青和时瑾怀则去了另外的房间谈事。
离开前,时砚当着所有人的面叮嘱:“如果待得不舒服了,就回房间等我。”
这句话有些无视所有人的存在,也给了宋浅无限的自由。
只是这里还有时砚的长辈,她若是直接回屋似乎不太礼貌。
犹豫间,时少安第一个站起了身:
“我回房了。”
孟曼婷表情霎时一变,“你不参与家里的正事就算了,今天一家人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也不陪着你姑姑坐一会儿。”
“姑姑若是有话,我听着,若是没有,就不耽误你们叙旧了。”
今日的时少安懒散不羁,与宋浅之前所见颇有不同。
意外多看了一眼。
“少安。”时锦绣叫住了他,“你也该长大了,怎么还一副小孩儿脾性。时氏集团事务庞杂,你也该想着替你大哥分担一下了,不能一门心思栽在那什么娱乐圈。三教九流,戏子最下,要不然,你怎么会被人当做别人婚宴上的消遣。”
时锦绣这话一出,孟曼婷的脸上顿然失色,一脸的复杂。
时少安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家母上,随后看回时锦绣:“姑姑多虑了,唱歌而已,我觉得挺好,况且我不觉得做个戏子有什么不好。”
孟曼婷当即呵斥:“怎么说话的,你姑姑的话也是为你好。”
站在不远处的人扫过屋里一眼,不知道具体在看谁,只是带着几分笑地回应:
“姑姑到底是想我替大哥分忧,还是想自己替大哥分忧,恐怕就只有姑姑自己心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