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说得很认真。
林晚星则看着她隐隐的笑:“好,那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比如你跟时砚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你们交易还作数吗?”
林晚星很快就反客为主,被盘问的人转换成了审问的人。
又是一夜姐妹长谈。
好久才入睡。
林晚星现在住的地方条件好了许多,但却跨了区,宋浅七点半就要出门。
刚走出小区,一声喇叭响起。
宋浅昨晚没睡好,微微吓了一跳。
可在看清车牌号后,眼睛一亮。
“不是说不让你来吗?”上车的人第一时间问了他。
时砚看着她主动上车,主动系安全带的动作,很满意:
“我也没说我不来。”
她不让他来,跟他要来,二者并不冲突。
宋浅因为他的话,失了神地看他。
时砚宠溺地接过她的目光,温柔地凝注,但在看见她眼睑下的黑青后,眉心微皱:“没睡好?”
宋浅回了神,转过头摸了摸自己的脸:“昨晚和晚星说了很久的话。”
时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丢下他去陪别的人就算了,还有那么多的话要说?
他张了张唇没发出声音。
因为她,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已经越来越多了。
虽然自己已经接受了被她吃定的事实,但没想到连一个女人的存在都会让他警惕。
也是他没想到的。
一时有些自嘲的意味。
好一会儿的安静。
转过头时,坐在旁边的人已经靠着座位闭上了眼睛。
他的车技很好,旁边的人没有醒来一次。
到博物馆的时候提前了近半个小时。
时砚也没叫她,只是盯着睡得正香的人看。
这么困?
看来得给她放个假了。
这些日她的确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只是睡着的人实在太乖,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尤其是那双被羽睫轻轻盖住的眼睛。
其实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记住了她的眉眼。
眉似远山,不化而青,瞳若清溪,澄亮清澈。
宁静的,清冷的,从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