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娟接过王铁柱手中的喂得罗,拨开上面盖的枯草,露出里面的河鱼。
里面是各种河鱼混在一起,但室外气温低,鱼身上都挂了层冰碴。
“行,你来都来了,有什么帮忙的我再喊你!”
杨秀娟笑着说道。
……
此时林家院子里。
几人正在做肘子。
在东北坐席,最牛、最硬、最受欢迎的菜莫过于扒肘子。
都说众口难调,但只要扒肘子一上桌,就连十几二十年后那些不吃肥肉的小姑娘,都会忍不住挑一块肘子皮吃。
扒肘子的精华,就在那层皮上。
所以刘洪昨天卸野猪肘子的时候,特意没扒皮,直接带着皮卸下来的。
今天王东他们把猪肘子挨个用火燎过,燎到表皮焦黑,清水一洗、铁刷子一打,四个猪肘子就备好了。
接着,女人们用刀把生猪肘改刀,破开一面,但不去骨。
然后扣在锅里,肉朝下、皮朝上地焯水。
这是林成功特意交代的。
林大师傅说,焯猪肉跟焯牛羊肉正好相反。
要是焯带皮的牛羊肉,那就得皮朝下、肉朝上。
今天林家人都不动手,其他人都没闲着。
徐老太太再次出山,除了她最拿手的红烧肉,还亲自烧这扒肘子。
扒肘子跟红烧肉一样,都得炒糖色。
正好老太太一锅炒出来,然后用林家院子里的两口大灶做红烧肉、红烧排骨和扒肘子。
红烧肉熟得快,个把小时就好了。
那肉取自一头三年的母野猪,身上还带着膘呢。
刘洪为了外甥也舍得,割了最好的下五花,切成五花三层的长方块。
柴火不急不缓地烧,二十分钟后,肉里的油脂全被炖了出来。
等到最后,锅底没汤了,剩下的好像是滚开的猪油。
这个时候,其他菜还没好,王东就把红烧肉盛出来端进屋里,再用大锅做别的菜。
等到要上桌时,杨秀娟把已经凉了的红烧肉下到锅里加热。
原本凝在肉块周围的油化开,杨秀娟拿着铲子快速翻炒,让油均匀地挂在肉块上。
这么一来,那红焖肉红彤彤、油亮亮,看着就喜人!
杨秀娟把红焖肉分盛在四个盘子里,然后招呼王东:“他爸呀,是不是该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