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温情脉脉的眼神,周舒意眼底无比清澈,配合地回答。
“神医说,伤了根本,再难恢复如初了。”
“她现在不宜随意挪动。”
刘氏闻言,转而遗憾地看向周晋。
“你听到了罢?”
周晋眸里透出抹厉光,看向周舒意,回答得言不由衷:“听是听到了。”
“只是——夫人久在府上烦扰,说出去让人笑话我这个周府当家人办事不周,况周舒意现在越来越忙,无暇顾及我夫人,还是早接回去的好。”
此言一出,周舒意禁不住轻笑一声。
为了用母亲挟制自己,违背心意的说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不觉得恶心吗?
“听爹爹话里的意思,我这个女儿照顾得不够好,你要亲自照顾母亲?”
周晋脸色黑了黑,在刘氏面前,保持着气度,张嘴就来。
“那是自然。”
“爹爹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照顾母亲?”
周舒意眸光灼灼的看着他。
打有记忆起,周晋就没有给过母亲好脸色。
更别提对母亲嘘寒问暖。
周晋快要沉不住气。
是要他一个大男人,当着外人的面,给承诺?
说了怎么照顾之后,她是不是又要像上次那样,来个见证?
吃过一次亏,他得谨慎些。
周舒意见他不说话,颇为遗憾地开口。
“你既然不能事事俱全的照顾母亲。”
“那母亲现在不能跟你走。”
周舒意知晓周晋又要搬出父权和夫纲来压她,直接说出决定:“等到时机合适,我自会让人送她回去。”
周晋抬起手指指向周舒意,眼神喷火,恨不能直接将其炙烤。
“父母之事,与你何干!”
“孝有三,大尊尊亲,其次弗辱,其下能养。”
“你、你、你,不但不报父母养育之恩,还挑拨离间,目无尊长,你眼里,还有我这位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