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冠舟一巴掌拍向他的头,“你动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阿海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甚至连个信都没有,他八成已经折了。”
“再不走,我们也得去陪他了。”
杜龙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他认真道:“我明白了。”
刚转身,又被叫住了。
“等等。”
杜龙:“老大,还有什么吩咐?”
赖冠舟:“让兄弟们准备好汽油,我们离开之前,要把这里一把火给烧了,包括这些人。”
杜龙向来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他重重地应:“是。”
等他跑开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赖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我们离开?”
“别急。”
赖冠舟皮笑肉不笑,“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的金库被人盗了,现在正在搜查窃贼,请你们配合。”
“那等你抓到人了,真的会放我们离开吗?”
“当然。”
众人不敢吱声,时不时惊恐地瞥一眼角落里那个被窗帘布盖着的“小山丘”。
那里面全是被他们误杀的人。
赖冠舟笑了笑,说:“别怕,那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只要你们配合,我保你们平安无事。”
片刻后,方钦和方贺岁浑身是血地被拖了上来。
方钦口齿不清地大骂道:“赖冠舟,老子焯你大爷的。”
方贺岁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赖冠舟的那一眼,十分冷。
赖冠舟用枪挠了挠头,不解地说:“你还骂起我来了?你引荐给我的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们要是知道,不早跑了?”方钦怒道:“况且,你没看到我们都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吗?我们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
赖冠舟有所动摇,“打你们的是什么人?”
方贺岁冷笑一声:“打得最狠的,莫过于赖爷你的人了,人是我介绍给你的没错,但亲自应下的人是你吧?如今一出事就全推在我们的头上,说得过去吗?”
“呸!”方钦吐出一口血沫,说:“打我们的,就是你们要找的,穿着红色花衬衣的男人,如果我们跟他们是一伙的,他能下那么重的手吗?老子大牙都松了。”
赖冠舟紧盯着两人,他们一个悲愤难抑,一个虽然面色平静,但眸里的嘲意和恨意却是**裸的,丝毫不惧。
也是,他方贺岁有那样一个爹,需要怕谁?
如果他今日真取了他们的性命,估计也得死在这新塘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