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闩上。”
苏文卿依言照做。
他转过身,在距离沈隽之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再次跪下。
不是御书房中那种绝望的乞求,而是一种臣服等待的姿态。
沈隽之缓缓转过身。
他抬手摘掉了苏文卿的发冠。
满头青丝霎时失去了束缚,如瀑般散落下来,垂在苏文卿的肩背和脸颊两侧。
“陛下……”他下意识地轻唤出声。
沈隽之俯身,靠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苏文卿的耳廓。
“做朕的人,要听话。”
“朕给,你才能要。”
“朕不给……你不能争。”
“明白吗?”
苏文卿浑身都在颤抖,巨大的幸福和灭顶的臣服感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他只能用力点头,抓住沈隽之的手,珍而重之地在他的指尖落下一个吻。
“臣……明白。”他哽咽道,“臣会乖……臣什么都听陛下的。”
沈隽之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很好。”
“今晚,你就跪在这里。”
“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起来。”
“臣……遵旨。”
苏文卿知道这是天子对他的惩罚。
罚他御书房的僭越,罚他身为朝臣,心思不纯。
他该受着。
沈隽之转身,走向内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
这里是御书房侧殿,天子若处理朝政到深夜,有时会选择在这里歇息。
“过来。”
苏文卿的心猛地一跳,他依言挪动身体,一点一点膝行至床边。
他在沈隽之脚边停下,仰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沈隽之垂眸看他,伸手挑起苏文卿散落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把玩。
“会伺候人吗?”
苏文卿喉结滚动,哑声道:“臣学过。”
“学过?”沈隽之眉梢微挑,指尖松开那缕发丝,转而抚上自己的衣襟。
修长的手指搭在衣服第一颗盘扣上,轻轻一挑,那枚玉质的扣子便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