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你送朕的那些稀奇古怪玩意儿有趣多了。”
“原来,陛下不喜欢臣之前送你的小玩意儿吗……”谢如鹤失落的垂下眼。
怪不得陛下始终不召见他,原来他根本没有送到陛下心坎上。
“朕何时说不喜欢了?”
“陛下喜欢的话,臣接着给您送?”谢如鹤顺着杆子爬。
沈隽之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见谢如鹤,这人都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好似没有什么烦心事儿。
哪怕是上次在慈宁宫,对方刚被太后动用私刑,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可沈隽之依旧记得对方看向自己的那双眸子,永远都跳跃着一簇火。
而现在,那火苗更是蔓延成了火海,烧的灼热又刺目。
见沈隽之不说话,谢如鹤心中失落,但他很快哄好自己。
陛下没拒绝不是吗?
没拒绝他就可以接着送。
谢如鹤又往沈隽之身侧靠近两步,湛蓝色的衣摆几乎与明黄色紧贴。
他好喜欢陛下的,好想跟陛下贴的更近些,更紧些。
谢如鹤渐渐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知何时已经双手捏住了沈隽之的衣袖。
越攥越紧。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沈隽之似笑非笑的眸子。
谢如鹤一下子又醉了。
“陛下……臣喜欢您……”他不受控制的说道。
沈隽之:……
“朕渴了,倒杯茶吧。”沈隽之说着,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只是南霁云的效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谢如鹤这边还没沏好茶呢,南霁云就过来了。
“臣,南霁云,参见陛下。”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更加扶风弱柳。
可沈隽之知道,都是假的。
而且,对方似乎有意暴露些什么,不然不可能他前脚刚踏入钟粹宫,这人后脚接着就到了。
这不是摆明了他有眼线么。
沈隽之端着茶盏,没有看他,也没有让他起来。
谢如鹤站在沈隽之一侧,盯着南霁云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