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一脸苦笑,大脸憋得通红。
这话听起来像是李松水为了于浩考虑的叮嘱之语,可是在于浩看来,这分明是警告啊!这是不让他如实禀报啊!
但是李松水既然这么做了,必然有他的道理。
他虽说是禁军统领,但是在皇上面前,与李松水的地位比起来,他什么都不是,当下他恭恭敬敬地行礼,“末将明白。”
李松水笑了笑,“于统领果然是聪明人。”
这边,雪梅宫终于是炸开了锅,任凭光玉堂小德子百般阻拦,谭月筝还是没有摆脱前往养心殿的命运。
而东宫的另一处,也是沸腾起来。
梁桦殿。
傅玄歌等了一夜,甚至病弱支撑不住睡下去都没有等到郭德回来。
这一觉睡得他极为痛苦,百般折磨。
甚至梦里,他梦见谭月筝被人陷害,难逃一死,谭家众人皆是被株连,他甚至看见谭月筝跪在断头台上,刽子手的大刀一挥,谭月筝的人头便圆滚滚的落了地,直勾勾地望着他。
便是这幅场景,将他生生从梦里惊醒。
“太子!太子!”一声声急切的呼喊伴着凌乱的脚步冲进寝宫。
傅玄歌用力支撑着起了身,便看见内屋的帘子被掀开,数个侍卫搀扶着一身血迹的郭德跑了进来。
一股血腥味一下子扩散开来,刺激着傅玄歌的鼻孔,将他心里的不安,将他昨夜的噩梦再度勾了出来。
“怎么了?”他身子往前伸着,一双眼睛通红,满是血丝,极为焦急。
郭德面色苍白,深吸几口气说道,“太子,那药方有毒!”
“什么?”傅玄歌大惊失色,纵然无力,但还是奋力拍了一下床榻,眼里的怒火简直要喷出来一般。
“我早就觉得那个甄凡有问题!”
他愤恨出声,忽得看向郭德,“你怎么浑身是血?怎么这才回来?”
郭德闻言,看了一眼左右,“你们先下去吧。”
“是。”那几个侍卫躬身退下,郭德见几人出了寝宫,听见关门之声,这才开口说道,“回太子,老奴昨夜被人伏击了,对方人手众多,想杀我灭口,就是为了不让我回宫传递消息。”
傅玄歌震惊莫名,怒火更胜盛几分,“这可是京城,还反了他们不成?!你可知道是谁?”
“老奴没有证据,但是总觉得,这件事与袁家脱不开关系。”
傅玄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眼睛眯着,凶光闪烁,“这个袁宿龙,都已经算计到我梁桦殿了吗?”
正在这时,一人直接推开寝宫大门,直冲进来,就地一跪,大声通报,“太子,雪梅宫被围,谭昭仪被李公公带走了!”
傅玄歌闻言,早就没心情追究此人的不当之举,只是一下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坐了起来,“为何?”
“谭昭仪昨日带着甄凡诊脉,开的药方有毒,今日后宫已经死了五位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