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郑重点头,“月筝不曾写过什么家书。”
谭老太君闻言,身子不仅缩了一缩,“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老太君早就料到了?”陆三凡诧异,“那不知老太君可是做了什么布置?”
谭老太君抬起头,眼睛飘向外面,一张苍老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担忧之色,“布置倒是做了,只是怕是有些晚啊。”
“敢问都是什么布置?”安生问道。
“两手准备,一是派人去救天麟。”说着,她眼光飘香谭月筝,“素闻筝丫头与那什么袁家千金甚亲,所以也派人去袁家求救了。料想袁大将军,应当不会见死不救。”
谁知谭月筝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都不曾注意到老太君那句派人救父亲,其中的人,从何而来。
“不瞒老太君,我与那袁素琴已经生疏许多了。”
安生却是陡然间眼睛凌厉起来,“何止生疏?怕是此事,便与那袁素琴有些关系。”
“什么意思?”谭月筝转头看着安生,像是丝毫不信一般,“袁姐姐便是再怎么着,也不会对我动手。”
“不会吗?”安生躬了躬身,“据老奴所知,那个户部尚书李大人,可是袁宿龙的门生。”
谭月筝还是不敢相信,反问道,“那这么说,此事与什么李贵妃没有丝毫关系?而是袁姐姐下手了?”
老太君却是忽然点头,“之前我还以为是左家动手,甚至为此不解,左家刚刚遭受重创在,怎么胆敢继续大张旗鼓地动手?”
“可这一切,若是袁家所为,便有可能了。”
“只是不知道,天麟那里,发生了什么。”
京城北面,宋家庄。
村子里着着火,而且秋天干燥,火势愈发壮大,烧的房屋劈啪作响,便是那十数车绫罗绸缎都被烧尽。
大火铺天盖地,奔着村口而来,村口处,谭家一众好手,已经只剩下两个受了伤的男子,但是二人忠心耿耿,便是此般情况,都紧紧地将谭添麟护在身后。
“你们到底是谁!不怕我谭家他日报仇上门吗?!”
谭天麟嘶吼到嗓子已经裂开一般,气急攻心,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你已经没有活路了,与其挣扎,不如给自己一刀来得痛快。”
“呸!”谭天麟吐出一口血吐沫,在脸上某了一把血,“我谭家男儿,谁是贪生怕死之辈!”
为首黑衣人冷冷一笑,“谭家男儿?你谭家除了你,还有哪个男儿之身?一众女眷而已,能翻起什么大风浪。”
忽然,那黑衣人语句一顿,又是阴冷笑了起来,“哦,对了。我还忘了,你谭家之前不是没有男童啊,那什么谭昭仪应当有个哥哥吧?只是少年夭折,也够可怜的,哈哈。”
黑衣人极为嚣张,“是天要灭你谭家啊!”
谭天麟面色一紧,“你是谁?与我谭家有什么旧怨?我儿夭折之事,一般人也不知道!”
嘴中大喊,与黑衣人逞口舌之利,但是谭天麟心中却是焦急无比。
“他们怎么还不来?”谭天麟喃喃一句。
而此时,一群白衣剑客,正策马奔驰,在京城之内横冲直撞,直奔北门而去。
这些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面纱,面纱角落处缀着各式各样的花草绣样。
“快!再快!”为首男子催促道,又是用力拍马,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奔而去。
这边白衣剑客飞驰,而如今的宋家庄北去数里,却是忽然出现了一小群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