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名死士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纷纷倒地。
危机解除。
上官拨弦却无暇他顾,她紧紧抱着萧止焰,手指飞快地封住他周身大穴。
“止焰,坚持住!”
萧止焰艰难地睁开眼,对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你没事……就好……”
说罢,便昏死过去。
上官拨弦心中一痛,急忙取出金针,准备施救。
这时,秦啸挣扎着爬起身,哑声道:“拨弦,先离开这里……阵法虽破,但玄蛇的人很快会赶来……”
上官拨弦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慌乱。
“阿箬,帮我扶他起来。”
阿箬急忙跑过来,看到萧止焰的伤势,眼圈顿时红了。
“萧大哥他……”
“不会有事的。”上官拨弦语气坚定,不知是在安慰阿箬,还是在安慰自己。
在秦啸和阿箬的帮助下,她将萧止焰背在背上,向谷外撤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倒在地上的黑影。
控心铃……
阿箬怎么会用苗疆的秘术?
而且效果如此显著……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救萧止焰。
一行人迅速撤离黑水河谷。
在他们身后,河谷深处的绿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刺目。
玄蛇的仪式,还没有结束。
而他们的战斗,也才刚刚开始。
北地的寒风呼啸着灌进临时挖掘出的避风洞穴。
上官拨弦将萧止焰小心地安置在铺了毛皮的角落,他背上的黑袍已被鲜血浸透,与布料黏连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微微发颤地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和小巧的柳叶刀。
“阿箬,火折子。”她的声音异常平稳。
阿箬连忙取出火折子吹亮,又从行囊里翻出备用的酒囊。
秦啸捂着胸口的伤,强撑着守在洞口警戒,脸色苍白如纸。
“秦大哥,你的伤……”上官拨弦瞥见他衣襟上渗出的血色。
“无妨,先救大人。”秦啸咬牙,额角沁出冷汗。
上官拨弦不再多言,用酒液仔细清洗双手和刀具。
她小心地剪开萧止焰后背的衣物,那道乌黑的掌印赫然映入眼帘,周围皮肉已然肿胀发紫,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