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泳池玩了吗?”
“嗯,有个会要开,可能要回酒店开线上会议。”
夜间回马拉西亚酒店后,陆榛宁为参加婚礼的嘉宾特别准备了酒店,几乎都堆积在那个叫“Gr……”什么什么的酒店,傅柏没在意。陆榛宁还安排了夜间游戏,7月份的天气,泳池是很不错的一个选择,陆榛宁说要陪着他们一起做游戏,陆月溪和傅柏也收到邀请,可是傅柏晚间突然有年级主任的消息,说是晚上八点半有一场关乎高三年级的会议与开学时间。
“那我先走了。”傅柏说,边看手机边进大堂。
柠夏看到这边,投来疑惑的视线,柠夏已经换好泳装和外套衬衫,慵懒地躺在躺椅上,这个泳池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硕大。
柠夏向陆月溪走去,摘下墨镜问:“傅柏上去了?怎么了?”
“有工作上的事。”陆月溪看她,平静地说,“你找她?”
“没有。你就让她一个人回酒店?”
“她晚上没怎么吃,我待会出去买点吃的。靳梧呢?”
“也在上面,她也有工作上的事,说不来凑这个热闹了,待会我也上去。话说回来,你和傅柏。”她轻笑,“八卦一下,怎么认识的。”她拿起放在推车上的一杯罐装鸡尾酒,躺在一黑椅上,利索地打开酒盖,稍稍抿一口。
陆月溪居高临下,随后移开视线:“不是能够随便乱说的东西呢。”
“啧。认真的吗?这次你好像很认真,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认真的样子。”
陆月溪淡淡地说:“认真的。”
柠夏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
“你有什么好?”
“我觉得我和傅柏可以玩到一起,而且可以发展成不错的关系。再说了起码你可以很认真地谈恋爱了,不用光顾着职场上的破事,不用难过的时候用极限运动解闷,也不用到处旅游不会回国了。有个傅柏在牵制你,找你也不用找你了。”
陆月溪没说话。
“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过了几年暑假我俩就回国了。到时候我们约你们出来来,记得给我们腾出时间噢。”她说到后面,像是在用开玩笑的语气。
陆月溪笑着说:“哪有那么多时间腾给你们。”
“是是。”柠夏道,站起来水滴似地拿起罐杯,随后慢慢远离陆月溪,“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我先走了。”
周围没什么可买的,陆月溪是去酒店餐厅拜托他们做两份晚餐,厨师利索答应。陆月溪用纸袋装住上了楼,再用房卡打开酒店门。
傅柏坐在卧室办公桌上对着平板,办公桌上摆着纸,傅柏手上拿着笔,在记什么。
陆月溪将纸袋放在客厅的桌上,从带来的行李箱中拿出衣服,陆月溪翻了翻行李箱,她和傅柏准备在马来西亚玩3到5天,一同带了个大行李箱,两人的衣服都装在一个行李箱里。拿出睡衣和毛巾,陆月溪进了浴室。
傅柏向那边看,只看见陆月溪飘起的头发。
外放的平板声音传来:“所以在下学期我们会执行轮班制,在这次会议中的高三老师,包括新教师和老教师,都需要轮班对高三学生进行早自习,课堂和晚自习的检查。不过得说明一点,学生的学习成绩固然重要,可是心理方面的压力也不容小觑。许多高三学生就是在这一年因为老师和家庭的双重压迫才越走越偏。我们要更加注重学生的心理健康以及学生的家庭情况。所以高三的关于家长的一系列会议表也不能落下。有些同学的家长是没有接受过教育的爷爷奶奶,到时就麻烦班主任……”
一段时间过去,会议到达尾声阶段,陆月溪也从浴室里出来。年级主任刚从视频聊天对话里退出,几位老师陆陆续续就开始了聊天,老教师说高三其实是很疯狂的一年,学生在忙,老师也在忙,特别是高二高三一同带的学生,特别提到了傅柏。
傅柏一笑置之,努力跳出话题。陆月溪在擦干头发,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傅柏说了一句暂时有事,将摄像头关闭,关上麦克风。
陆月溪走过来,头发完全湿润,不过被毛巾擦地不再向下滴水。
傅柏起身走到阳台门桌处,递给陆月溪吹风机。
“谢谢。”陆月溪说,“开的什么会?”
“校长要求高三年级主任开的会,大概总括一下高三那年老师要具体做的额外的事,也要更加注意学生的心理健康和家庭状况,不定期要拜访。说是这样。”
“傅老师也要去拜访?”陆月溪带着笑音说。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应该不会去,我当班主任的日子应该还远着呢吧。”
“我不想让傅老师当班主任。”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傅老师淡淡的,更加适合当任课老师。”
傅柏轻笑:“你分析地还挺到位的,我也没有当班主任的打算。快去吹头发,我要去洗澡了。”
“傅老师。”
“嗯?”
“晚上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