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初,紧张的三天高考时期。
傅柏待在家中,6月中旬,高二恢复上课,期末考来临,快到7月,准高三年级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同时,已完成高三学业的学生陆陆续续参加毕业典礼。
7月初,暑假开始。陆月溪去国外出差,半个月后回来。
其中最为特别的一天是7月8日。
傅柏的生日,这件事起初只有李景苑知道,她好像也没和陆月溪提过,但那天明明应该远在国外的陆月溪突然出现在了傅柏房子门口。傅柏已经和李景苑说好晚上去她那里喝酒,结果不知道她们是哪里得知的消息,陆月溪带着陆榛宁和许颜,李景苑、于承薇、庄念司和hazel,噢,还有一个小孩,听说霍梦洁是吵着要来的。聚集到了傅柏那小到可怜的家里。
可是好热闹,热闹到傅柏有点不习惯。那天晚上,傅柏是蜷缩在陆月溪怀里入睡的。早上,陆月溪也没有留张纸条就走,而是叫醒了她正儿八经地和她道别。
早上又做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唔……而且这些人都是好人,没让傅柏一个人收拾屋子。
7月下旬,陆榛宁和许颜在马来西亚举办订婚宴。
傅柏被陆月溪哄着坐了飞机。
“你不用紧张,陆榛宁她明天订婚宴邀请的都是家里人没有外人。”陆月溪捋着傅柏的头发。
傅柏靠在座椅上,透过小窗户看天空中虚浮着的云,头往陆月溪那里蹭:“如果是陌生人那就没必要紧张了,就因为是你们很熟的人,是亲戚,是需要招呼的人,所以我才觉得是完全需要紧张的。”
傅柏握紧陆月溪的手,掌心像是在电磁炉上,逐渐发烫。
陆月溪盯着傅柏手链,扣住她的手腕,一副深思的样子:“傅老师很优秀的,相信在那种场合不会紧张,这点我还是很了解你的。”她眼睛盯着傅柏的手腕,“如果是订婚的话,大概。”她竟然用手指丈量着傅柏的左手无名指尺寸。
“你干嘛呢。”傅柏小声说。
陆月溪磨挲着她的无名指,笑道:“没什么。”陆月溪直勾勾盯着她,“只是想,今年暑假一过,不,或许连完整的暑假都没有,8月中旬,傅老师是不是就要去上班了,听说明年会很忙,出试卷改试卷,以及教学上的质量都要有所提高才行,校长是不是为此制定了每一位老师的专门计划?说是每一位老师都要在学期末完成,否则会扣奖金之类的?”
“嗯,校长在暑假开始之前会上有说,让即将带高三的老师们在这个暑假钻研。其实我是头一次带高三学生,前几年刚来,没被允许,今年是第一次,更何况是一中的高三,学生有压力,老师应该也会有压力。”
“那我怎么办……”陆月溪蹭着她的鼻尖,她小声说,“我要去学校的话,你还有空看看我吗?晚上会不会更晚回来,然后筋疲力尽,躺床上就睡。”
“新学期的课表也还没出来,而且我只带两个高三,嗯……任务相对来说较轻啦,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一回来就筋疲力尽的睡着的,还是会洗澡的。”
“傅老师。”
“嗯?”
“住我那里吧。”
“住哪里?”
“上下班方便。”
“你说在一中的那套房子?”
“嗯。如果第二天有早课时,或者如果那天晚上很晚回去,就在那里住下?夏天外面热,冬天外面冷又很危险。”
她说得一本正经,傅柏反而觉得这是她跳转话题的阴谋。
“你会在那里吗?”傅柏问。
“只要你想,我就在那里。”
这是什么新编制的情话吗?
“看,看情况吧。”傅柏犹豫,但没拒绝。
陆月溪轻笑,似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好,我等你。”
婚礼举行在海边别墅,露天场,隔着一座巨大的门槛不远,傅柏看见穿着正规的霍梦洁,一身纤细的女士西装,全黑色。虽然霍梦洁说她可能比较倾向于当老师,但果然商务感还是太重了。
“月溪姐。”不远处走来四五名聚成团的高个子男生,和陆月溪打招呼道,“我就说。”他对身边的男生说,重重地将手掌拍下,“榛宁姐的婚礼,她一定会来参加。哎!这位是。噢!我知道了,是不是替代裴姐姐来的月溪姐的女伴?”
身边男生还给她一巴掌:“你有病啊,裴雨茗伤害月溪姐你知不知道,不知道把嘴巴闭上,比比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