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把地火令收进袖中,和玄武鳞片放在一起。
然后他让龙战通过龙珠给楚月婵传讯。
让她调一队罗峰城的精锐骑兵,驻扎在地火宗山门外五十里。
不用进山门,也不须插手宗门内务,只需要驻扎在那里就行。
骑兵的人数不用太多,但旗帜要挂得够高。
这样让地火宗的人,一眼就能看到,罗峰帝国和四象古朝的联名军旗。
龙战传完讯之后问道:“你不放心?”
张凡摇头道:“不是不放心赤练,是不放心人性。”
“太古剑火的传承太重要了。”
“他师父不在了,宗门里有些人可能觉得辈分比本事大。”
“辈分这个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但有些人要吃了亏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不拦着他们吃亏,但赤练不能受伤。”
战祖在旁边听完了,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咧嘴一笑。
“你这护短的毛病跟初一模一样。”
张凡没理他,他把独孤一剑的锈剑从玄黄鼎里取出来,横放在膝头。
青金色的剑意从掌心渗出来,开始一点一点磨掉剑身上的锈迹。
那些剑锈并不是真的铁锈,而是剑意的封印。
那是独孤一剑用自己残余的剑意,一层一层的故意裹上去的。
那些封印里封着的大量的记忆。
他每磨掉一层锈,就会看到一段独孤一剑的过往。
第一层锈磨掉后,张凡看到了年轻的独孤一剑。
他站在界海边上,手握一柄长剑,对着界海的迷雾劈着。
每一剑劈出去,迷雾就会裂开一道缝,然后裂缝填上。
他不眠不休劈了七天七夜,劈到最后,迷雾主动在他面前让开了一条路。
这一剑名叫“破界”,讲究用最笨的办法破最复杂的局。
第二层锈磨掉的时候,画面变了。
这次独孤一剑的对手是一个用刀的魔修,对方刀法极其霸道,一刀劈来天地风云变色。
独孤一剑没有去挡那一刀,他在刀锋落下之前,先一剑刺穿了魔修握刀的手腕。
这一剑叫“破招”。
是在对方的招式出手之前,找到最薄弱的环节。
用最少的力气打断对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