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七煞所言,上乘阴煞功便是在州城都罕有,他若是练成,越往后,对战同境武者优势越大,自然也就越强。
摒弃杂念,白渠转而问道:“师父,您带我来这儿是?”
他不认为七煞会无缘无故带他来此,只为刻个名字,定然另有所图。
果然,七煞轻吐道:“找人。”
“找人?”白渠顺着七煞视线望向留名崖,不解道,“此人在留名崖上?”
他上下扫视,并未发现异常,转向七煞。
七煞指向崖顶高高在上的那个名字,虽然模糊,仍有痕迹,淡淡道:“就是‘风’!”
“风?”
“嗯,我得到的消息中,可知获得真功者乃是一名年轻人,此人既来州试,未尝不会来留名崖,他想留名,十有八九不会用真名,而留名崖上,唯有此人套用假名。”七煞解释道。
白渠了然:“所以师父怀疑他?”
“嗯。”
七煞说着,脚尖轻点,跃至上空,伸出手掌,划过‘风’字,将其劲力牢记于心后徐徐下落。
白渠忙上前问道:“师父,找到人了?”
“你当为师会千里追踪术呢?”七煞瞥了眼白渠。
白渠讪笑着转移话题:“师父,圣女要我们寻找的这门功法,到底叫什么啊?”
他心底着实好奇的紧,一直想问,却始终没找到机会,今晚见七煞心情不错,遂而询问。
“告诉你也无妨。”七煞顿了顿,接着道,“这门功法叫作《龙虎擎天功》!”
……
没被带去监牢,或许是因为武生身份,所以被带到了四方镇某户无人的大院人家,暂时被关押起来。
韩武较为不幸,与宋岩庭等人并未关在一起,而是与几名白岭县武院武生关在同一院子,彼此互不熟悉。
房间内。
即便是被关押,韩武仍雷打不动修炼,不肯浪费一分一秒,待到修炼疲乏才稍作休息。
缓缓睁开眼眸,韩武伸了个懒腰,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心思飘向了白天与舒雨柔的交手。
‘不是我太强,也不是舒雨柔太弱,而是她太掉以轻心了。’
韩武总结着,丝毫没有因为击倒舒雨柔而骄傲自满,他心中清楚,此结果纯属运气。
两人交手时,心态其实各不相同。
他不知舒雨柔乃是假冒,将其当成真正考核人员,为取得更高名次,所以一出手便全力以赴。
管他甚么气力、气血、劲力通通使出,若非州试规定实战禁止用暗器,他说不定连掏箱底的东西都施展。
不为其他,只为武秀才!
在这般竭力挥洒下,他超常发挥,十成功力爆发出十八成威力。
反观舒雨柔,自始至终都没将他放在眼里,出手第一招也更多是试探之意,如此一来,十成功力发挥七八成。
加之韩武镇狱劲的压制作用,实力又减弱至五六层。
在劲力层面,两者的差距微乎其微,而在气力方面,韩武略胜一筹,两相对比,总体上反倒是韩武更占上风。
一击之下,便产生了白天撞破石墙的结局。
换作寻常练劲武者,在这一招下,即便不性命垂危也得重伤。
可惜韩武遇上的是练劲圆满的舒雨柔,别看她倒飞出去,实际上伤势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