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范千离开,鬼面平静的脸上终于生出波澜,眉宇挤作一团。
他并未事先得到消息,无非是敲打范千,好叫对方知道,他鬼面在阳木县不止一个手下。
‘伍强竟然越狱了!’
鬼面琢磨起范千带来的消息,对于伍强是生是死丝毫不在乎。
自伍强背叛升仙教后,便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过因为伍强被捕,所以他迟迟未出手,不曾想,县衙那群废物,非但没看住,还让其给跑了。
‘跑掉也好,你合该命丧我手。’
鬼面起身欲要离开,打算调查伍强行踪。
蓦地。
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近乎凝固。
‘等等,按理说伍强早已过了服用噬心蛊解药时期,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噬心蛊解药需一月服用一次,距离伍强被捕都过去了数月。
没有解药,伍强理应于被捕次月就毙命,可他居然活到现在,还能越狱。
不对劲,百分之两百不对劲!
‘难道……难道他身上有噬心蛊的解药?’
一个突兀、荒谬、不可置信的念头蹿升至脑海,令鬼面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噬心蛊的解药,连他都没有!
‘伍强怎么可能有!’
鬼面想否认,但念头像是扎根于脑海,无法自拔。
他脸色阴晴不定变化着,最终恢复理智。
‘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伍强,我倒要看看他身上是否真有噬心蛊解药!’
至于如何找到,不是有现成的?
‘褚岳……’
……
搬家不麻烦。
傍晚时分,闫松叫来辆马车,花了不到半个时辰,连人带狗一同打包去闫府。
与韩母碰面,一家人总算团聚。
韩母见到韩武别提多高兴,这些日子,韩武不说,但她隐约有猜测,总是为韩武提心吊胆。
现在韩武搬进闫府,总算是稍稍心安。
晚上。
在师兄师嫂的热情招待下,韩武宾至如归。
吃饱喝足,闫松领着韩武去偏院。
他知道韩武要练武,所以没将母子安排在同一院子,而是单独给韩武腾出个空院。
不大,恰好在韩母附近。
“行了,师弟,近日你就暂住此院,晚上有任何动静,务必大喊,师兄听到便会赶来。”
闫松千叮咛万嘱咐,
“千万不要逞强,伍强即便重伤,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韩武自然醒得,抱拳道谢:“多谢师兄了。”
“没事。”闫松摆手,留话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韩武送走闫松,临回去前,又去了趟韩母院子,与韩母叙旧良久,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