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平静望着,不觉惊奇。
一方面是州院学员,所修炼的两门中乘武者中,必备镇山河。
他看的都要吐了。
另一方面,韩武的镇山河中规中矩,难以引起他的侧目。
“直接演练风雷斧吧!”
演练到一半,张阳已看出端倪,直接打断道。
韩武听后并未停下动作,而是将腰间斧兵取出,倏然变招。
招式衔接,顺畅无比,一下子引起了张阳注意。
他耐心观望。
‘斧法,虽不如刀法刚猛,不如剑法飘逸,亦不如枪法凌厉,但颇为霸道,其难练程度,远胜刀剑,此子却能将斧法修炼到这等程度,倒是颇具天赋。’
与镇山河相比,韩武的风雷撼岳斧倒是令张阳眼前一亮。
刀法、剑法、枪法,他见识的不少,斧法却少见。
而且极少有如韩武这般修炼到圆满境界。
‘咦,这股煞气……’
五月天,已带暑气,庭院内,却风声呼啸。
张阳目光微凝,泛起惊讶。
若说韩武斧法的精妙相当了得,那招式转换间那一缕微不可查的煞气,则让他讶然。
有煞气,说明韩武见过血。
见过血,实战不一定多强,但至少比整天练武之人厉害。
所有武功和武学,最后都为了实战服务。
赤阳宗不同州院,尤看重实战,否则也不会将实战纳入进阶考核中,且占比最大。
‘未满十八,至少是搬血大成境界。’
‘所修炼的两门中乘劲武中,中乘劲武镇山河才堪堪达到大成之境,而上乘斧法风雷斧却逼近圆满。’
‘且,此子疑似见过血,实战水准怕是不低。’
‘这等天赋之人,竟会出现在凉州!’
‘沧海遗珠,沧海遗珠啊!’
张阳惊叹连连,看向韩武的眼神愈发柔和。
先前他觉得祝连玉当为此次考核魁首,眼下看来,非韩武莫属了。
‘而且,他日的实战考核,凉州未必垫底!’
‘若等韩武迈入化真境界,估计又是个孟太冲,有望开辟出六十一条气脉,位列绝顶之姿!’
张阳异彩连连,只觉得捡到宝,笑呵呵道:
“韩秀才,可以了,你已经通过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