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何人?怎么知道镇狱劲?”
闫松比两人更在意镇狱劲,因为郑回春曾严肃至极言,平日可以用镇狱劲,但绝不可与他人说。
如今却跑来两人,一语道破镇狱劲,由不得他不重视。
“是我们问你!”聂风接着喊,声音已然带着几许喘息。
郑云萍听出聂风的吃力,主动相助。
“不说,那就抓住尔等,看待会你们拿什么嘴硬!”
问话无果,闫松失去耐心,冷哼一声,招式陡然间变得凌厉。
“走!”
郑云萍自知招架不住,不愿被闫松抓住,对着聂风喊了一句,便溜之大吉。
“……”
聂风望着郑云萍远去身影微愣,跑这么快?
闫松注意到这一幕,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笑容维持不到半刹便烟消云散,只听砰的一声,地面升腾而起浓浓黑雾,吞没所有光线。
闫松置身其中,伸手不见五指,第一时间不是追人,而是迅速后退,挣脱黑雾范围。
片刻后,闫松视线恢复,却再不见两人身影。
他环顾四周,未发现任何异常,伫立原地,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这二人知道镇狱劲,寻的又是聂鹤,师父和这个聂鹤有何关系?’
据他所知,镇狱劲唯有他们师徒三人知晓,从未外传。
眼前这两人不仅知道,还口口声声要找聂鹤,更质问他与聂鹤关系。
这让他不禁起疑,总觉得郑回春与这个聂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莫非师父就是聂鹤?’
闫松心念转过,将信将疑。
他虽是郑回春名义上的大弟子,但对于自己这个神秘师父,了解其实并不多。
毕竟当年郑回春收他为徒时,就已有四十余岁。
满打满算,他陪伴郑回春的岁月,拢共就二十年。
往前四十年,他每次询问,不是被郑回春三言两语打发,就是闭口不谈。
即便退求其次询问师姐郑诗悦,对方也三缄其口,装傻应对。
久而久之,便识趣莫问,以至于他对此,实在知之甚少。
只大概知道,郑回春身份非同一般,毕竟二十年前,他的实力就……
‘看来想知道师父的来历,倒是可以从这两人入手。’
闫松若有所思。
他知道郑回春不愿提及此事必有隐情,郑回春不说,他便不问。
但两人的出现,给了他机会。
此外,他也不希望两人打扰到郑回春的生活。
无论好坏!
‘如此,我身上的千里香倒无需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