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有那么不可置信吗?”
韩武见秦怒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的身份,嘀咕一句。
倒也没有跟一个死人计较。
撒了片刻辣椒粉后,确定秦怒死去,韩武暗自咂舌:“有点猛啊!”
没动用气力,未施展极限镇山河,更没使用斧兵,仅调动气血,便一拳击毙练筋圆满武者。
换作以前,他想都不敢想,此刻却真切发生在眼前,而且还是亲手所为。
心惊之余,更多的是高兴。
‘从未打过如此富裕之仗!’
以前都是偷袭,这次连偷袭都没有,正大光明,堂堂正正,结果是秦怒连他一招都承受不住。
对比后发现,他至少有四种方式能达到相同效果。
这战打的着实痛快,远胜以往!
就是秦怒有些不经打,才一招就噶了,若是多坚持会,他还能死的更痛苦些。
摒弃杂念,韩武盯着秦怒尸体,思索了起来。
‘抛粪坑?还是另想办法毁尸灭迹?’
附近只有菜地,无山,不好抛尸,哪怕是埋土里也同样不保险。
‘不如……嫁祸给伍强?’
韩武忽地念起伍强,眼珠子转动,便计上心来。
‘我这一拳,普通至极,全然无镇山河的影子,乃是气血灌注下,所施展出的寻常一击,不必担心会被人察觉到路数。’
‘此外,对我而言平平无奇的一拳,在秦怒眼中似乎产生了劲力灌注才有的效果?’
‘那岂不是说,其他人也会产生这般错觉,误认为杀害秦怒的是练劲武者?’
‘如此,即便他人发觉异常,也不会怀疑我,毕竟练劲武者所为,关我韩武何事?’
思来想去,韩武觉得并无不可。
但为了以防万一,保险起见,他故意在秦怒的掌心,用他的中指写了个隐晦的数字五。
如此一来,若是秦鹤看见,便会下意识将凶手往伍强身上靠拢。
做完这一切,韩武在秦怒身上摸索出一张五十两银票,几两碎银,便起身离开。
咚咚咚。
‘发生了什么?’
回去途中,韩武听见街道各处响起了敲锣打鼓,同时伴随着呐喊声。
细细听来,似乎与伍强有关。
‘伍强出现了?’
韩武心头微紧,动静这么大,该不会跑去闫府杀他了吧?
‘回去看看。’
又倾听片刻,确认听不到任何有效信息,韩武半刻不敢逗留,直奔闫府。
只是越是靠近,动静越小。
这让韩武悬着的心渐渐落下,看来伍强没来闫府。
他翻墙而入,悄然无息回房,卸下了一身的伪装,将其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