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开口,一旁不知真的在看军报还是怎么都林行止先开了口:“不去。”
小梅应了声回去了。
林行止呢喃一句:“一群官位低微的人,聚在一起吵嚷什么,还想见本王?”
柳凝酒听见,便被逗乐了,暗笑一声:“你倒是说的轻巧,哪个不是辛辛苦苦寒窗苦读上来的,若真有贤哲之士,岂不是被王爷冤枉了!王爷何时变成这般性情了?”
林行止委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王相信,贤哲之士会像本王一般,与这一干人等撇清干系的!”
“好好好,王爷圣明!”柳凝酒笑着,忽然觉得腹中好似有一瞬疼痛,再去细细体会,又消失不见。
这几日来皆是如此,柳凝酒瞒了,没同任何人说,想来是自己实在过于疲乏,累及腹中胎儿。
但想来自己一直没有出现孕吐那些症状,真是幸运,这孩子也一直是乖巧的。
除了偶尔的动静,能让她感受到这腹中还有个孩子之外,那随着孕而来的诸多不适,没有一个出现的。
柳凝酒照旧躺在一侧,翻看着医书。
这才从老夫人那儿回来不久,眼见着过了个把时辰又要去陪午膳,倒是难免要出去,恐怕免不了要见到那宴席上的人。
这几日虽然一再得陪膳,却总是吃不了多少,一是实在没胃口,二是光忙着应付老夫人了,哪里还有心情去吃东西。
正想着,此刻便觉得饿起来。
“小梅!”柳凝酒喊着。
门外候着的小梅立刻应声进来:“王妃,可是要传膳?”
以往这早午之间本是喝安胎药的时候,自打开始陪膳,海厨子这做饭时日便延了些。
特地为了柳凝酒开了小灶,早就准备好了。
小梅正盘算着大约到了时候,正要问,见柳凝酒点头,便立刻去传膳。
照旧是几道辣味的小菜,香气扑鼻。
见柳凝酒吃得开心,林行止放下纸笔,走到身边坐下,便照例帮她挑鱼刺。
看见林行止每日都是一口不动,美名其曰“不和自己抢”。
却还是一再得为自己服侍,柳凝酒有些动容,咽下嘴里的食物:“王爷待我如此,实在无以为报。”
林行止面无表情,似乎对柳凝酒的话早有预感。
似乎一再听见柳凝酒说这样的话。
林行止惦念着一切徐夫子所说的柳凝酒的心病。
因为早早的与父母离别,孤苦的面对一切,总是对一切亲缘怀有畏惧。
此时此刻便是如此,自己不过只是为她挑出鱼刺,便要面对这般热忱感动。
林行止计上心头,装出一番落泪伤心表情:“王妃与我如此生分,连我左右不过挑个鱼刺也要言谢,
“我要去哪方神佛面前哭诉才可?”
林行止假意垂泪,引得柳凝酒笑了。
自打与林行止成婚以来,相处的越久,便越发觉林行止不是传闻那般冷漠之人。
从最开始接触到的身为高高在上的王爷的冷酷无情,到携手同行互生情愫的偏袒可靠,再实则这一层层身份之下,还有个活脱脱爱撒泼的无赖性子。
这孩子出生之后,若是随了这般性子可如何是好?
“好!哭吧你就!等这孩子出生了,我便一纸休书将你休了,回我的郡主府去整日看病救人,免得到时候孩子跟着你学了个无赖性子,长大变成个纨绔子弟。”
柳凝酒假意威胁,但是任然不忘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