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草妖吃人吗?为什么没有在云娘识破之时,将云娘吃了?还有,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妖怪,最后只需要玉佩便打败了?玉郎在河里泡了那么久,又抱住云娘,寒气岂不是全过到云娘身上了?”柳凝酒一连串的发问。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编的,是听别人说的。”林行止摇了摇头。
柳凝酒暗笑,什么都是听别人讲得。
这故事讲完,眼见天色渐晚,便用过晚膳,休息了。
拉上帘子,关了房门,小梅便去守在屋外。
林行止照旧睡在里侧。
自打发现柳凝酒怀了孕,林行止便如要将自己缩进墙肚一般,让出大半张床给柳凝酒。
此时柳凝酒换上了寝衣,闻着屋中熏香,除了一盏帘子外的油灯亮着光之外,屋中半数被黑暗笼罩。
转头一看,看见林行止闭着眼,好似睡着了一般。
“你可睡着了?”柳凝酒问。
林行止睁开眼,便看见柳凝酒凑近在自己身边,气息几乎要碰撒在自己脸上。
“还没,怎么了?”
柳凝酒又躺了回去,不知为何,实在是毫无困意:“我睡不着。”
“是想着明日回到王府之事,所以睡不着吗?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自从商议着回去王府,便陆陆续续的准备好了。
虎啸堂已经准备的充足,布置的如郡主府这里一般。现在除了一干人还在这之外,其余东西已经收拾妥当搬入王府。
“明早用过早膳,除了贴身伺候的人,其余仆从便先回去王府,那院里的小厨房也收拾出来了,等我们回去了,那厨子也已经将午膳备好。”
以为柳凝酒惦念挂心的是那小厨房,林行止便解释了一番。
“好。”柳凝酒一时间被这吃食吸引了注意,思索一番,便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身边渐渐传来有序的呼吸声,似乎是林行止睡着了。
柳凝酒静静的听着,除了这呼吸声之外,外面的任何细微响动,都好似放大了一般。
树叶被风吹动时的熙熙攘攘声,风铺在窗棂上的细微声音。
无端的想起白日林行止讲得那个故事起来。
那云娘听见响动,便悄悄出去,跟随着玉郎到了府中后院,却见玉郎笑得阴森可怖。
我若不是玉郎,又能是谁呢?
柳凝酒打了一个寒颤,默默的将手脚缩进了锦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