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影将一切看在眼里,默默记了下来。
松儿回了自己从前的屋子里,摸着那些东西,这一去几乎一年多,一切似乎眼熟又天翻地覆。
……
棠梨居。
夏敏儿屏退了松儿,心中一番思绪翻涌,想着如何才能策动苏芸汐。
从前苏芸汐在王府里,因为那玉佩的事情,与柳凝酒交锋过,应该对柳凝酒怀有恨意才是。
当时自己在一旁看着,只是觉得这女子好笑,甚至有些嘲讽,不曾再做他想。
论起出身,苏芸汐虽然是太傅府嫡女,但如今柳凝酒已经是王妃,这苏芸汐若见难退缩,那又如何?
这几日不断的让人打探郡主府的动向,却没有丝毫发现,就好像那郡主府是一个铜墙铁壁,不能走漏一丝风声,连带着夏敏儿都要怀疑,那府中可是没有活人。
先将苏芸汐请来,看她肯不肯来。
如若她还对林行止有什么肖像,必然接了自己的请帖。
可自己上次那宴席,却漏了这个人。
夏敏儿思来想去,担心对方对自己。早有意见。
苏芸汐曾有京城第一才女之名,上次那宴席漏了她,这次便说,是要单独请她一次。
至于由头,边还说是为了孩子起名一事。
夏敏儿在请帖上写完这些,便冷冷一笑。
只要这苏芸汐还对王妃之位有什么肖想,那么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为府里所生的孩子起名一事,以往都是王妃,或者夫人主母才有的权力。
一家的孩子,不论嫡出庶出,都是一个字辈,向来该有老夫人或者老王爷起名,再不济就是王爷王妃,实在与她苏芸汐这个外人无关。
夏敏儿心中盘算着,将请帖上的字念了出来。
“仰赖京城第一才女之名……”
夏敏儿蓦地笑出了声。
这苏芸汐还不中招?
“来人!”
小丫鬟从门外进了来。
“将这请帖送至太傅府府上,交给太傅府嫡大小姐,若问起是谁……”
思及此处,夏敏儿又重重地叹息一声,生怕自己讲出自己的名号之后,对方会因为侯府今日所发生的事件,对自己刻意回避。
夏敏儿咬牙切齿,从前便是父兄算错,让自己嫁给了那过继而来的林藏之,但凡多等几年,说不定自己嫁的便是林行止,如何还要这番缠斗。
自己为了那父家一直束手束脚。
最近又有传闻,说父家图谋不轨,是因为制作了谋害圣上的毒药而满门抄斩,甚至说自己的不孕,也是侯府的报应。
夏敏儿忍下心中的烦扰,“……就说是王府送出的,却不要提是谁。”
小丫鬟点头,接过请柬跑了出去。
对方若见到,这请柬上有王府的印,倒是造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