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忍下心中烦躁,“朕此刻便下旨,劳烦李爱卿一同,将此案移交给大理寺。”
看见皇上已经有时候有的控制。
柳凝酒便将最后一番话说出来,刚才提及的夏闻天陷害王爷的事情,此刻却几乎被皇上忽略了。
“皇上,还有一事也是那信中所指,近十年来,朝中多位文臣逐个被升官,其背后几乎都是萧贵妃母族的之人,或者是其门客。那汤药的方子从一开始便是从贵妃那出来。夏闻天既然联合洪公公与贵妃。先是提拔口中的文官,然后又暗害王爷,若王爷死了,这夏闻天再一番运作,将军的位置便落在了夏闻天头上……”
“到时他正好与萧贵妃联合,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吗?”
皇上怒不可遏,自己虽然贵为一国之君,高坐在龙椅之上,这十几年来却被无数人诓骗。
“林行止!”
“臣在!”林行止应身。
“李大人!”
“老臣在。”
“此时交于你二人之手,传朕口谕与大理寺联合查案,如若属实,便将那夏闻天满门抄斩。洪公公凌迟处死。至于萧贵妃……废为庶人,赐白绫。萧家所有亲族,以及其提拔的文臣一律流放!”
“是!”
“是。”
皇上缓缓坐下,直觉那股头痛仍然难以忽视,那股痛觉充斥着整个脑子,真的像是有虫子在游动一般。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毒虫,自己体内有毒也未尝可知。
“朕听说过那南疆北疆的蛊毒,朕现在身上是不是也有毒虫?”
柳凝酒摇了摇头,“皇上无需担忧,若是着蛊虫在人体内,便会繁殖生长。不出一个月之内,便会充斥着四肢百骸,人也跟随着越来越虚弱。极致暴体而出,将活人生生啃咬殆尽。”
番话显然并未安慰到皇上,反而加深了他的恐惧。
皇上梗着脖子,紧闭双眼,“那朕岂不是必死无疑。”
柳凝酒见状,便开口,“启禀皇上,我已将那解毒的方子研制出来,但此刻却不宜将这方子送入太医院,恐怕太医院中有这些人的眼线,如此打草惊蛇,至圣上于险难之中。臣妇便做了药丸,陛下若头疼发作,只需一粒便可。却不会立刻根治,还需要月余才可将毒素完全拔出。等这些人全部落网,臣妇再将方子送至太医院。”
自从那日在药渣之中查清了是毒虫与草木灰,柳凝酒也想到了这个法子,你这毒虫相处多日,通过上下能解毒之人便只有自己和徐夫子。
如若圣上着急活命,何愁他不立刻将夏闻天处死。
夏闻天既死,并同等于侯府满门抄斩,自己报了父母之仇。
柳凝酒将瓷瓶呈上去。
皇上拿过那瓶子,是急不可耐的在手中倒了好几颗药丸,一把吞下。
眼见皇上如此着急,柳凝酒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不知。
或许明日此时,便能听见了那夏闻天一家满门抄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