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野狗,坏我的好事,赶紧滚!”
夏闻天双目赤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洪忠鼎被踹的在地上翻滚一圈,夏闻天正好踹到了他胸口。
忍着胸口的疼痛爬起来,“侯爷,我说的都是真的。”
夏闻天抬起剑,把刺进了洪忠鼎的喉咙。
洪忠鼎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泣了几回,便扭死过去。
一切便被不远处的林行止看在眼里。
林行止向身侧的马车开口。
“李大人,好戏到此便正式算开场了。”
说完,便打马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了月色之下。
夏闻天听见声音,一开头,便看到仇人那副笑容满面的神色,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林行止谭自在都走到了御龙直士兵之中。
“戚大人,在前几日未同你说的,今日便告诉你。我向你发送密信那几日还并未查出幕后黑手是谁?正是有劳御龙直围堵了赌坊,明晃晃的牵引着幕后黑手的注意,我才能彻底查清幕后黑手。”
林行止声音冷峻刚毅,眼神却如毒沟一般死死的盯着夏闻天,如乌云之内深层的雷电。
戚百川使终于大致弄清的局面,“不敢当,这是御龙直分内之事。只是这几日接连都是一无所获,实在是惹人嘲笑。”
“非也。大人,幕后最大的黑手是眼前之人。这眼前之人便是大人截获的,实在是头功一件,怎么说没有收获呢?”柳凝酒坐在马上,带着笑意开口。
戚百川点了点头,虽然说落了一身伤,但至少对圣上有了一番交代。
既保住了乌纱帽,也保住了项上人头。
“林行止,你查出什么呢?就在这吹嘘夸口。”夏闻天凛然狂妄,丝毫未对即将到来的失败有所感知。
多年隐晦的嫉妒已经焚烧通病了他的理智,可他想的便是,就算自己没了命也要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那单翼玄鸟既然是你部的符号,这事情跟你便断不了关系。”林行止冷冷的说。
夏闻天听了这话却仰天大笑,似乎是想起什么趣事。
“是极,我忽然想起来,多年前我便能杀了你。只可惜你的亲卫倒是忠心,竟然让你逃了,可知道你后来为何没有寻到它们的尸体,因为我将他们带走,一个个掏心挖肝,扔进乱葬岗,让野狗吃了。”
多年前的旧事,这才敞开,林行止紧握着剑,捏的指尖发白,“我会让你死的比他们更痛苦百倍。”
“妄想!你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夏闻天心中怒火中烧,拔剑冲来,眼神直勾勾的对着林行止,只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自己便能坐上大将军的位置。
见夏闻天抬剑劈过来,柳凝酒先一步捏起银针。
月光照映着银针闪烁,光芒比月色更加刺眼。
一片银针横着密密的飞出,从夏闻天的手腕到肩膀再到心脏,依次打中。
夏闻天痛苦难忍,松了手,剑立刻从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