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自幼家中贫苦,只待父母双双去世之后才拜入了寒林大学士门下,中举之后便从县官做起,一路政绩卓越。
这直至升至宰相,也仍然清贫度日。
多年来因为总是对着身上直言不讳,将圣上气的上蹿下跳。
此时也以年纪老迈,更是口中没有阻拦。
但圣上李大人是先皇时期便坐上了宰相的位置,写在民间百姓心中地位甚高,所以皇上也不敢重罚。
林行止将这个人请来做了见证,倒是最为公正。
身上虽然对李大人心怀不满,但从未担忧过李大人的人品。
半刻时间似流水一般过去。
夜空之中,一处短而艳的焰火飞腾到空中。
这是王府暗卫独有的记号。
此刻传达的消息便是,一切稳妥,只等着王爷将众人带来看戏。
暗卫将马牵了过来,林行止翻身上马,又朝着柳凝酒伸出了手。
柳凝酒搭上手,坐在林行止怀里。
骑马前行往前,随着刀剑相交的声音越来越清楚,远远的便看见两队人马厮杀。
“前方刀兵厮杀,请大人留在原地。”
远处,那侍卫独自带领的御龙直的人马已经与戚百川汇合,洪忠鼎也偷偷的将放走了。
洪忠鼎正在不远处探头探脑,这除巷口之外各个方向已被堵死,剩下的两条路,一个方向是去郡主府,自己定然不能再回头。
还有另外一个方向便是侯府,那两方正在那条路上厮杀。
洪忠鼎心中踌躇不已。
若想跑,必然也跑不出多远。他早已领教过那王府暗卫们的厉害。
可若躲去那侯府,又能躲到哪里呢?
洪忠鼎一在的懊悔。
借着月光望去。
此刻,夏闻天身上已然尽数是血伤。那张狠戾的脸埋在血液中更加吓人。
“你是御龙直的人。你为何会在这里?”夏闻天撑着剑喘息着,即使是武功高强,但身上细碎的小伤以及长时间的鏖战,也消耗了他不少气力。
戚百川也不见得有多么光彩,作为领头的,他首当其冲,便是与那夏闻天交战。
夏闻天有些真功夫,戚百川并未讨巧。
戚百川不过也是喘着粗气,终于缓出一口气讲话。
“侯爷,不想竟然是你。如若不是你暗地里作孽谋害圣上。我如何需要在这里?”戚百川站在月光下,此刻倒有了一些武将的刚毅。
夏闻天阴湿湿地笑了一声,“你竟然说我谋害圣上?这话是谁同你说的?我不是那林行止?御龙直在那赌坊之外多少日。可查出什么了。如若我说那谋害地下的人正是他林行止,现在却要栽赃到我身上?你可信我。”
戚百川听了这话,一时有些震惊。
自从收到那封密信开始,到现在,并未查出这谋害陛下这人到底是谁?那些三三两两的不重要的小人物,也并不能说明幕后黑手是谁。
这倒确实也有林行止自导自演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