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事,是否是在林藏之过继过来之前定下的?”柳凝酒问。
林行止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如果对方本意是要加害于你。那么或许夏敏儿只是他的退路。如果他失败了,那你的枕边人就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
接下来的话并不需要说的如何全面,林行止也听懂了。
林行止眼神晦暗的看了一眼柳凝酒,坦然一笑。
“幸而与我成婚的人是你。”
柳凝酒与林行止相视一笑,继续往下说:
“如果夏敏儿只是一枚棋子,被送到了王府之中。那夏敏儿为何生不出孩子也有了原因。有人早在妹妹成婚之前就下了手。”
这番邪恶用心,与多年前那比武场上的阴险青年对上号。
“那么接下来只有一个法子,离间。”
柳凝酒莞尔,“既然这三方是连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无需费力的砍断绳子,那任何一个蚂蚱跌落,就会连带着其他的一同摔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需要御龙直的配合了。
……
赌坊外,御龙直营帐。
戚百川那叫一个愁眉苦脸。
这几日他将赌坊上上下下又翻了个遍,将赌坊内剩余的人挨个重刑伺候。
除了那日问出了那暗道之外。
这几天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那暗道之后完全,不知道是贼人早已逃走,是被谁捷足先登?
总之,戚百川是无法向圣上交代了。
戚百川正躺在营帐内哭哀,往往士兵跑进来汇报。
“大人。有个人给你送了一封信。请您今日午时与他在城中酒楼相见。”
戚百川心中烦闷,摆了摆手。
“不见,不见,一概不见。谁知道哪来的人攀权附贵。”
士兵将信封放在戚百川面前的桌上。
“那个人说,他从前就已经给您写过信,你也是因为这封信才过来追查赌坊的。”
戚百川一刻有了精神,扑通一下子从**坐起来。
这给他写过信,还让他来这追查赌坊的,不就是数日前那只暗箭吗?
戚百川匆匆的将信纸打开,纸条上,和当时是完全一样的字体:
“始于暗羽,终于今日。”
戚百川当场就跳起来,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今日就能结束这个离谱的局面。幕后黑手终于肯露面,他终于也可以将这一遭事件完完整整的回禀。
戚百川正了正头上的乌纱帽。
这乌纱帽终于是保住了。
戚百川三两步的就从营帐内走出来,朝着街市上左看右看,似乎没有一个人像是送信的样子。
“我问你!送信之人做什么打扮?”戚百川急不可耐,想要将那个人给追回来。
士兵犹豫了一下回答,“寻常百姓打扮,戴着一个头巾,样貌平平无奇,身高并不突出。这封信送到之后,立刻就跑走了。”
戚百川愤恨不已。这满大街都是寻常打扮,去哪儿找送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