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盆水来。”柳凝酒唤。
很快小梅便将清水送了过来。
柳凝酒将清水倒在碗中,舀起一勺药渣粉末倒在碗里。
木炭灰缓缓的被水浸湿。
徐夫子爬起来瞥了一眼,又摇摇头缩了回去,“非也,非也,实在困难,这就是平平无奇的木炭灰罢了。”
徐夫子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拖出了一些唱戏的腔调。
“小梅,去膳房,拿几个晾晒粮食的藤编盘子来。”
徐夫子又起了兴趣,“你这个小娃儿总是聪明,你这是要做什么。”
柳凝酒不理,便将那在水中的木炭灰碰匀了。
等小梅拿了藤编盘子,便将其摞起来,放在院中,又将帕子铺在中间。
徐夫子跟了出来,只见柳凝酒照着那帕子,洋洋洒洒的将水倒下去。
那木炭灰顺着藤条的缝隙漏下去,又有不少大小不一的被滤住。
“都出来!都仔细看好了,这药粉被磨的细致,但若是加了其他东西,总归还是不一样,这其中若有不是木炭的,便立刻告诉我。”
一干人包括蛰伏的暗卫,一时间聚拢在几片藤盘前,都皱着眉头愁眉不展的盯着看。
徐夫子甩了甩手,又找了个椅子躺下,又打了个哈气,“小子们用功些,等找到了什么再来找我。”
柳凝酒细致的观察,终于能看出好似有些东西,在阳光底下,反射的光芒不一样。
一片颜色深,一片颜色浅。浅的是木炭灰,那么深色的,这个光泽,倒像是——痴离毒虫。
那毒虫也是黑色的,柳凝酒不禁开始猜想。
此前只看见那些毒虫都是活的,便没有往死了想。
若只是将那些活虫喂养长大,在将他们死了晒干,细细研制成粉,这倒和木炭灰一或许相似。
柳凝酒又重新将那未打湿的粉末拿出来,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果然看见一片黑灰色的东西里面,有一片泛着更浓厚的光泽。
此时此刻,忽然有人在另一头喊了一声,“这有个不一样的!”
众人立刻向那喊声涌去,睁着眼睛看了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发现,这别人发现了当然好奇。
这其中最好奇的还属徐夫子,柳凝酒转头,正打算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徐夫子。
这人声一喊,便看见徐夫子立刻跑了过去。
嘴里喊着,“让开,让开!”便一左一右的抓着两个人的后颈衣服,将其扯开,自己伸头去看。
暗卫知道是徐夫子,也不敢多嘴。
那喊出声的人正是许槐儿。她婉约笑笑,便指着那一片清一色的黑灰中。
“我从前经常与这东西在一处,它们的样子我实在了解。这个是毒虫,我认识。”
一句话说完,除了摊着脑袋的徐夫子和行动迟缓的李景泽。
其他暗卫齐刷刷退到三步外,速度之快,让人不然赞叹王府暗卫武功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