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什么事,众人便闹着看戏。
那门口的仆人见夏敏儿来了,便让戏班子进了府。
戏台很快就搭起来。
这唱的是一出祝贺长寿的戏,倒和今日的宴席相应。
夏敏儿胆战心惊的看着,见没什么事情发生,终于放下心来。
这出戏是林行止为了老夫人请的,当然无事发生。
戏唱完了,这唱戏人一个翻身,从戏台上飞下来,对着老夫人拜了三拜,嘴里滚瓜烂熟说了不少好话。
老夫人被逗得开心,便吩咐给唱戏人赏银。
众人在前院,又围着老夫人说贺词。
仆人又赶到夏敏儿身边,“二夫人,侯府的人还在棠梨居等着,着急的等着您,又让我们来催了,他说这事情事关重大,还让我把这个给您看。”
仆人掏出玉佩,悄悄的房子夏敏儿手中。
夏敏儿定睛一看,这是她兄长的玉佩,当即以为是侯爷来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诸位吃好喝好,我去别个地方看看。”夏敏儿假笑,匆匆起身跟着仆人往棠梨居去。
等到推开棠梨居的门,看见一人穿着下人衣服,坐在院中等着。
夏敏儿急急上前,才发现不是兄长,无端的松了一口气。
下人看见夏敏儿,立刻跪下行礼,“见过夫人。”
夏敏儿振了振衣袍,换了口气,恢复一副威严的样子。
“说吧,兄长让你来是什么事情?”
下人思索一番,便把主子的意思带到,“侯爷问你,是何时知道他做的事情的?”
什么事情?夏敏儿完全摸不着头脑。
今日的宴席只是为了为她将来的孩子正名。
且并没有给侯府发请帖,这兄长无端的差人跑来问莫名其妙的问题。
“一派胡言,兄长在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下人任然跪在地上没起身,“侯爷的意思是,夫人即使是知道了什么,也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侯府的人,万万不能以此做要挟。”
“要挟?什么意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夏敏儿几乎要疯。
下人掏出一个木盒。
方才他在等待时,奉命进了夏敏儿的屋子搜寻一番,便立刻看到了这个木盒。上面**裸的单翼玄鸟纹样,就像是标着侯府的名号。
“夫人可认得这个。”
夏敏儿撇了一眼那木盒,普普通通,当即冷笑。
“我要认得这个做什么?我那兄长到底什么意思?他就算要吩咐我做什么,也无须这样打哑谜!”夏敏儿嘴角溢出苦笑。
“夫人可知道,侯爷奉宫中的命,一直再为陛下的头痛顽疾搜罗民间的药材,这其中难免涉及到了不可让人知道的秘密。侯爷说,不论夫人从何得知,一定要闭禁了嘴巴。”
什么?侯府可这事情从未有人告诉她。
夏敏儿冷笑一声,这事情倒是从不告诉他,现在无端跑过来警告自己,倒是勤奋得很。
“你回去告诉兄长,他做的事情我今日才知道。我也不会把侯府的事情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