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酒抱紧了林行止的脖子,“不可,你带我下去。”柳凝酒说完便朝着那屋中张望,她可不愿再错过什么。
林行止一笑,抱着柳凝酒下去,稳稳当当落在院中。
往前看去,见暗卫已经昏迷的人困住,毒虫也都被烧死。柳凝酒便挣扎着要下来。
“不可!”林行止将柳凝酒方才的话学了回来,“你身上并未占泡药粉,这屋中若有藏匿的毒虫袭击,又要让王妃遭受辛苦……”
柳凝酒正色到,“好吧,那你走近些,走到那人面前。”柳凝酒指了指令姑姑。
林行止悉听尊便,当起柳凝酒的代步,走到那令姑姑面前。
柳凝酒朝下望去,这令姑姑从前只在许槐儿或者他人的描述中见过,此时亲眼所见,果然是可怖吓人。
眉毛头发胡子都是白色,脸色如枯槁老树皮,比泥土还要深沉的颜色。
身上穿着红色袍子,那袍子是女子服饰样式。
“许槐儿和我说,这令姑姑的男人。却穿女装,又让人叫自己姑姑,我当时便猜,或许也是宫中的太监。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手下。”
“不错,洪忠鼎虽然将关于洪公公的事情说了,但洪公公除了撺掇洪忠鼎开设赌坊,又留下一堆人帮忙,其余什么都没说。这赌坊的钱都是由洪忠鼎出的。”
“根据许槐儿的说法,这屋后应当还有间养蛊的石室。”柳凝酒左右环顾,“这屋子从外看来那么大,进来却只有一间。”
“继续搜!”林行止一声令下。
“是!”众暗卫领命。
暗卫四处敲打,除了不时有毒虫从墙角冒出来之外,却未见任何暗门。
“真是奇怪,按照许槐儿的说法,那暗门应当是十分显而易见的。”柳凝酒疑惑不解,她怎么也没看见,“或许只是许槐儿习惯了,所以才以为暗门好找,就应该带她来才对。”
“王爷,王妃!”一暗卫喊到。
“这架子边缘痕迹不一,一侧光滑一侧落灰,这光滑一侧的地上,这石板也更加干净,应当是有人在经过。这墙后或许正是暗室。”
林行止走进,柳凝酒一看,那儿确实如暗卫所说。
柳凝酒在心中盘算回忆着许槐儿的说法,许槐儿只说了石室之内的门要如何打开,却未说这外面的门是如何打开的。
许槐儿一介羸弱女子,如何轻松的将这岿然不动的石墙多次打开关上。
且是在令姑姑的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的躲在一边。
“按照许槐儿所说,或许这暗门并不是什么沉重的东西,不然她一个女子,如何能轻便的开关。注意这些看似寻常的东西。”
“找到了!”一则欣喜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正是那架子一侧,一副欣长挂画之后,那挂画屏风原来是嵌在墙上,此刻被推了进去,石墙悠然的开出一道口子。
“小心毒虫,快速查探!”林行止下令。
推开屏风,暗卫鱼贯而入。
林行止带着柳凝酒走了进去。
这石室果然与许槐儿说的一模一样,几扇石门,石桌石椅,石树。
“那石灯台便是开门机关!”柳凝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