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岐大哥,王爷让我住哪里啊,他的院子没有女孩子,会不会不太方便啊。”
柳凝酒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踢着一颗小石头。
从福寿堂踢到了虎啸堂的门口。
柳凝酒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君岐和他的组织一模一样,沉默寡言看上去也极不容易靠近。
感觉这一路都是自己在这里喋喋不休的阐述着一些观点,直到进了虎啸堂穿过大厅去了最后面一排房间。
推开其中一间,君岐看了一眼柳凝酒的东西已经全部被送了过来,“你先休息。”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柳凝酒对这个行为已经慢慢的习惯走进房间仔细的观察,里面除了一些普通的家具外,还添置了一些摆设。
走近一看,这些普通的家具也不普通!
桌子是楠木的!椅子是配套的!
房间里走了一圈,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些家具全都是价格不菲的木头打造而成,不成王府的丫鬟也有这样的待遇?
那以前跟在二夫人身边过的是啥日子啊?
柳凝酒开心的脱了鞋便躺在了**,被子十分的柔软,应该是刚刚晾晒过的还带着一些阳光的味道。
就好像有一双大手在轻轻的安抚,不知不觉之间竟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敲门,这才惊醒。
柳凝酒急忙跑过去打开门就看到君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正准备解释,就听到对方说,“王爷不舒服,赶紧过去看看。”
两个人急忙赶到卧室,林行止额头上都是冷汗。
“怎么回事?”柳凝酒有点急切的问道。
林行止的病情她知道,一般情况下没有怎么严重。
除非阴天下雨,或者用腿过度才会这样的疼痛。
“还不是因为兰家,上次王爷替你解围得得罪兰家,今天就有人上书皇上王爷被罚下跪两个时辰。”
君岐不再一张冰块脸,明眼可见的慌张。
柳凝酒一瞬间心里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王爷都是因为自己才变成了这样。
可是明明记得,林行止是皇上的心腹。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手上的银针发出耀眼的光芒,柳凝酒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太阳。
“君岐把王爷背出去,脱掉身上的裤子,尽量让太阳照射在他的腿上。”柳凝酒说完看拿着旁边的药膏和银针便跑到了外面。
君岐立马把人抱起来放在了外面的躺椅上,快速的退下他身上的长裤。
柳凝酒看到那腿上的一些疤痕,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上次好像没有注意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