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莹莹说的话让她很不舒服。
说的好像是陆棠逼着小孩子吃,吃出问题一样。
再说,写文章的那个报社她听都没听说,谁知道是真是假?
以前都没听说吃雪糕吃出事,现在就出事了?
但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沉默。
她沉默了,张莹莹却像赢家一样心潮澎湃。
“说不出话了吧,亏我上次那么卖力帮你作证,结果你吃里扒外,非要帮着陆棠,现在陆棠出事,你开始装哑巴了。”
张莹莹说的话越发尖酸:“也就你这样没脑子的人会相信陆棠,我早说陆棠虚伪又恶毒,你偏不信,那你等着看好了,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陆棠承包的厂子就要倒闭,陆棠自己也要遭殃。”
“谁让她贪得无厌,拿有问题的奶油方子做雪糕,还谎称是进口的,赚这种黑心钱,她也不怕遭报应?”
又是吃里扒外。
郑母脸色难看,见惯眼前就是佳肴也觉得索然无味。
按着张莹莹的话,就是吃张家一碗米饭,他们所有人就得对张莹莹唯命是从,不能说半个不字呗?
可她也不想想,自己做的事对吗,光彩吗?
就像上次一样,明明是张莹莹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丢脸丢到京外去,还要反过头污蔑陆棠。
她越想越不爽,“啪”一声摔下筷子,拉上女儿的手:
“秀英我们走,本来欢欢喜喜来给你庆祝生日,结果你在这指桑骂槐,搞得好像我稀罕你这两碗饭似的!”
张母见了着急,毕竟郑母可是她一母同胞的妹妹!
她刚要劝,架不住有张莹莹这个炮仗在。
“走就走,还我指桑骂槐,你们不想来别来!”
张莹莹抱着双臂,脸上写满倨傲:“我就说你们吃里扒外,这不,我才说陆棠一句不好,你们就甩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棠才是你们亲戚呢!
“可你们热脸贴了陆棠的冷屁股,陆棠看你们一眼了吗?”
“你你你——”郑母气得头疼:“你一个大学生,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我看你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们秀英就提了一次陆棠,剩下的陆棠都是你自己提的,你看她不爽就不爽,把气撒在我们头上算什么本事?”
“就你这样小肚鸡肠的,活该输陆棠一脑袋!”
这话算是踩在张莹莹逆鳞上了。
“什么我输陆棠一脑袋?”她咬牙切齿,忘乎所以的喊道:“陆棠她也配,奶油方子的事不解决,陆棠就一辈子翻不了身,以后还相当大学助教?做梦,看我不举报死她!”
话音刚落,因为办生日宴大开的院门涌进来乌泱泱的人。
这些人为首的就是陆棠,然后就是穿着老式军装的人,还有警察,还有上次的林家老头和老奶!
“还想举报我?”
陆棠轻笑着:“那不好意思,你恐怕没机会了。”
林家老头上来,指着张莹莹道:“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说她是老师,她们学校的孩子吃了奶油雪糕发烧呕吐,所以我才告诉京城小报的主编,说奶油雪糕有问题。”
警察马上上前:“张莹莹,你涉嫌造谣污蔑,跟我们走一趟吧。”
造谣污蔑?
顿时,张家所有亲戚震惊的目光,都落在张莹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