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倒是他前瞻后顾,比不得陆棠和白一霖这样的年轻人有魄力了。
……
另一边,秦珊瘫在家里吃着雪糕。
听到这款奶油雪糕是白一霖和陆棠两个人搞的,刨掉发的工资,光是上个月就赚了三千多!
她一下从藤椅上跳起来:“多少?”
“三千多。”
陆棠跟妮妮一块搭积木,头也不抬。
但不妨碍秦珊俯下身盯着她,她脸上那叫个风轻云淡,三千多说的跟三分钱一样淡泊。
秦珊直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手上的奶油雪糕。
小看这一毛五一根的雪糕了。
这得卖出去多少根,才能赚够这三千多块?
她一直以为,这雪糕在赚钱,又能赚到哪儿去,毕竟雪糕又不能当饭吃,结果到头来,还是她孤陋寡闻了。
“你这也太能赚钱了……”
秦珊小声嘀咕,想起学校的人说陆棠还会调酒,她不禁好奇:“陆棠,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那还是有的。”
陆棠总算抬起头,笑容狡黠:“不会像你那么能吃。”
几乎是一秒停顿都没有,铁蛋和妮妮哈哈大笑。
秦珊翻了个白眼:“……”
得知陆棠闷头承包三一三厂,大院里的人都小小震撼了一番。
原本以为陆棠只是读书厉害。
谁知道她做起生意,手段还真不含糊。
“秦家果然捡到宝了,找了个这么会赚钱的儿媳妇。”
“秦霄这小子打小就有福!”
“秦霄和陆棠啥时候结婚,我带我孙女喝喜酒去,沾沾陆棠那股聪明劲,好让我孙女将来也考上京大!”
“不是说毕业嘛,这都五月份了,我估计快了。”
秦母和人唠嗑,听了这些话,难免听进心里。
回了家,她就把秦霄拉到一旁:“你跟棠棠谈了吗,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秦霄一向主义大,身为亲妈,她很少过问这个儿子的事。
尤其秦霄对陆棠的事又非常上心,就像上次的订婚宴,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怎么操心,好多事情都是秦霄自己敲定的。
结婚宴的事,秦母也没怎么操心,就是架不住最近别人问得多。
秦霄似乎并不着急:“棠棠说毕业了想去一趟西北,就是送珊珊去的时候一块,她说回来之后再办结婚宴。”
“这岂不是要等到九月十月?”秦母皱眉。
有点太久了,听了别人的话,她真怕陆棠这个宝贝儿媳跑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有秦霄和陆棠陪着珊珊去西北,那再好不过。
“九月十月不挺好,秋高气爽,何况那段时间良辰吉日又多。”
秦母听了不禁点头:“说的也对,十月好啊,十月结婚都不用挑日子,你心里有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