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京外的学生也站出来:“就是啊。”
“当时我跟张莹莹一块出去的,我还纳闷她为什么要用橙汁换橙汁?”
“她出去的时候,我压根没见着陆棠。”
剩下两个学生诧异的看着陆棠,眼底带着怜悯:“陆棠,你到底是不是京大的学生?”
“怎么她们看你跟看仇人似的?”
这不应该,毕竟刚才陆棠一手调酒,让她们大学生在外宾和外贸部的人面前,狠狠风光了一把。
以至于后面,外宾跟她们提需求的时候,都用上了敬称。
陆棠可是大功臣,京大不应该把她捧着吗?
两个学生哑口无言,她们哪知道这些,陆棠进来也不说……
“那又怎样,是我的错那又怎样?”
张莹莹捂着脸,红着眼眸大喊:“而且你是领班,我做错了事你就得负责,我说是你的错有错吗?再说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不光什么事也没有,还大出风头,帮外贸部谈下几个大生意!
外贸部那些人,看陆棠的眼神就像看香饽饽!
她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还要抓着自己不放?
好一个倒反天罡!
陆棠气不过,上去推开女同学,抓着张莹莹的头发,单手又是几个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京外的学生倒抽一口冷气。
陆棠什么时候这么生猛了,她们光是看着,都觉得脸疼。
而赵淑兰只觉得畅快,还庆幸自己机灵,进来的时候反锁了更衣室的门。
这样一来,发生的矛盾就是她们学生之间的矛盾,其他人不会知道,知道了也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不像张莹莹,轻重缓急拎不清的东西。
打完了手疼,陆棠将人放开,甩甩胳膊。
“哇”地一声,张莹莹嚎着嗓子大哭,顺着柜子跌坐在地上,一副受尽欺辱的模样。
“还有脸哭?”
陆棠冷嗤一声:“你想让我出丑,想报复我,你尽管用手段,我又不是接不起!”
“可今天是什么场合,那是外宾,是外贸部辛苦求来的贵客,生意谈成了皆大欢喜,谈不成外宾没有任何损失,反倒是我们雪上加霜,这么简单的道理,别告诉我你不懂!”
“我帮你承担责任,是给你脸,你少在这给脸不要脸!”
张莹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你不是会调酒,还让外宾……”
“会调酒是我的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棠怒斥,打断她的话道:“要是我不会呢,那我今天是不是就白白帮你背锅,白白成了罪人?”
“你是想害我一辈子翻不了身,既然这样,张莹莹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跟你没完,你要么识相滚出我的视野,要么就等着看,看我怎么以牙还牙,让你也一辈子翻不了身!”
调酒,是陆棠上辈子的本事。
八零年代是‘礼尚往来’,‘人情世故’的年代,这时候搞香烟,搞白酒,是最赚钱的生意。
陆棠当然要分一杯羹,于是她苦心钻研,终于让自己产的酒水出口海外,为了迎合外国市场,就要对酒的口感进行改良,自然而然,她也学了一些调酒的手艺。
可她要是没学呢?
没学她今天就要被唐部长记住,甚至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