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学生都压着怒火,听到这,立刻像划过盒子的火柴,‘呲’一声点燃。
“就是,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师,让老师把张生开除不就得了,至于闹到上报纸?”
“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我看这冯琳琳和秦珊,完全没有一点作为京大学子的自觉!”
“何止啊,她们根本没把学校放在眼里,就是存心的!”
“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怎么不想想我们?”
见这么多人都在声讨,郑秀英心里窃喜,讥诮的眼神望向从门口进来的秦珊:“说曹操曹操到,败坏咱们学校名声的人,这不就来了!”
她上学期就看秦珊不爽了。
总算让她找到机会,来治一治这无法无天的秦珊!
话音一落,所有人,无数道视线,整齐的落在秦珊身上。
这些视线里,有的饱含怒火,有的充斥埋怨,有的夹杂鄙夷。
好像在无声的责问,问秦珊为什么不顾忌学校的名誉,难道秦珊就不是学校的学生了?
秦珊的所作所为,好比站在学生群里,在背后掏出刀,捅了所有的学生。
一时间,有人摔下饭盒:“举报的时候想不起学校,肚子饿了知道上学校食堂了?”
“哐当”一声,一场口诛笔伐拉开序幕。
秦珊打小被家人捧在掌心,遇上这样一幕也只有生气,没带怕的。
“看我干什么,张生自己犯错,我还不能举报了?”
郑秀英站起来,倨傲的双手抱胸:“你少来,一个巴掌拍不响,张生犯错,你就没错了?”
“我记得你谈对象的时候,挺乐在其中的,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你怎么好意思把错全怪在张生头上?”
她转头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太高下巴:“我就问大家伙一句,你们要是不愿意谈对象,是不是一开始就说明白?”
“这肯定啊!”
“不愿意当然会说!”
“又不是哑巴,为什么不说?”
有人回应,郑秀英心里的底气更足:
“那就对了,秦珊,张生不是好东西,你还要跟他谈对象,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学生们望向秦珊的眼神更加鄙夷。
本来还同情秦珊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