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理,宋母要忙很多事,就没在理会。
而宋璐转身回屋,把一份写好的信塞进小周送来的礼盒里。
……
小周挂断电话,两道眉毛耷拉着。
别人不清楚,她却门儿清。
拿回新婚礼物就是个借口,实际上,这是宋璐让她帮忙做事的信号。
至于做什么事,得取回东西才知道。
她暗自叹气,宋璐都要跟着父母去南方了,怎么还不消停?
不过,她跟宋璐一起读高中的时候,宋璐对她真挺好的,那自己就帮她最后一回……
很快就到宋家离京的日子。
小周按照约定来到大院,警卫员照例把她拦住。
她就按照宋璐教的,开口道:“同志,我是宋璐的朋友小周,她让我来拿东西。”
警卫员一听就明白了,从旁边的岗亭里提出一个盒子:“是这个东西不,是的话你拿上,就可以走了。”
“是这个,谢谢啊。”
跑到角落,小周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了,蹲在地上开始拆盒子。
她就翻出一封信、几张十块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帮我把这封信和钱寄出去,谢谢。’
寄信和钱?这个简单。
小周松一口气,同时又好奇,这东西要寄给谁?
翻过米黄色信封,只见上面工整的字迹写着——
‘许兮颜收’
底下还写着一串北方的,她从未听过的偏僻地址。
“许兮颜是谁,高中好像没这个人,不过,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小周绞尽脑汁的想着,半天也没想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不管了,把东西寄出去就是。”
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说完她藏起钱和信,朝邮局走去。
与此同时,火车站。
“呜——”
列车的汽笛声嘹亮,列车员从车厢里走过,马上就是三月,忙得热火朝天的列车员脱下臃肿的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