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
听到这个数字,两人的心狠狠动摇,想着就算是没有证明也想伪造点什么……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一拍脑袋:“有啊,有证明,那天她去我们洗照片的暗间,踩了药水的鞋印子还留在地上!”
“对,鞋印子!”
两个男人喜上眉梢,下一瞬又犯难:“就是,这鞋印子在家里头,咱们现在也没法给你印下来。”
“那鞋印子还在吗?”
“有警卫员找我们,我们没敢回家,他们又没有我家的钥匙,进不去,鞋印子就肯定在。”
陆棠听了一喜:“你们确定在就行。”
说完她又掏出两块钱,朝他们递过去。
看没看见鞋印子已经不重要,一番谈话下来,已经能感觉到这两个人的诚恳和无奈。
两人喜出望外,接了钱后便将照片和胶卷递过去,之后连说了几声谢,才兴冲冲的一起跑掉。
唐敏仍不放心:“你就这么拿了,不怕到时候宋璐反过来咬你一口?”
“不怕。”
陆棠收好照片,把宋家大嫂告诉她的‘秘密’说了出来:“就是我跟秦霄办喜宴那天,宋璐都还想混进现场呢,她落在我手上的把柄多的是,我看她怎么反咬一口!”
唐敏惊愕:“她这还不死心,那你得赶紧告诉秦霄啊,不然喜宴那天搞砸了,多晦气!”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絮叨了没一会,两人才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这些天接连出了几件大事,是很难平静下来的,果然,回到家没多久,陆家的电话铃就响了。
原来是梁明洲和许兮颜两个人的批评教育结束了,只剩下补偿还没给,打算明天上门去陆家,但是电话对面的人说,梁明洲想亲自上门检讨,就是不知道陆棠愿不愿见他。
这还用问,肯定不见!
陆棠正要回话,转念一想又改了口:“那就见一见吧。”
在许家的时候,晕得好好的梁明洲忽然睁眼,也不知道他当时有没有意思,干脆就见见,看看他从万元户一夜变成穷光蛋的落魄也好,这样也可以试探他接下来的打算也好,见过之后才好进行下一步。
电话那头的人回应:“好,那明天我们会带上梁明洲。”
挂断之后,陆棠反手打给白一霖。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白一霖骑着自行车如约而至之后,带着梁明洲上门的人也到了。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土黄色军服,为首的男人头戴一顶军帽,臂间夹一个包,身旁并肩站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身后是两个民兵,他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梁明洲。
几日不见,梁明洲俨然没了之前的潇洒,更没了作为万里挑一的万元户的意气风发。
这会他身上的衬衫满是褶皱,衣角还不知沾了什么污渍而发黄,肩膀和脑袋也耷拉着,之前总是梳的整齐的头发乱糟糟,还出油了沾上京市深秋常有的沙尘,像是斗败的公鸡,又像丧家之犬。
两个民兵推着他:“给我进去!”
他一个踉跄,缩着头踏进陆家院子,换做以前,谁敢这么推他他早发火了,但现在却无动于衷。
可见这几天的批评教育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