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出一口气,吹散胸腔那种郁闷,就在床前坐下。
“我给你上药吧。”
她一手捧着男人宽大的手掌,另一只手挤出药膏,用刚才在房间里翻出来的棉签,把药膏均匀的抹在伤口处。
秦霄就坐在灯光下看着她,火热的眼神像画笔,细细的描摹着陆棠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她的睫毛纤长浓密,耳边有些细碎的绒毛,下颌连接脖子那块最细嫩的皮肤上的小痣。
视线再往下就是领口微垂的睡裙,和底下细腻乳白的肌肤……
他心口一热,被烫到的血液泵到全身,尤其是被她捧着的手,独属于女孩的温软掌心贴着他的手背,那种像被包裹的温软传递至脑海,勾起来思绪,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
“好了。”
忽然,那温软的触感消失,手腕悬在空中。
原来是陆棠上好了药,撤回了自己的手。
秦霄顿了顿,才道:“多谢。”
这声音必白天的时候,更加低沉,就像西洋乐器大提琴最重的音节,又像泉水涌动,更磁性也更迷人,陆棠多看了他一眼,又急忙收回视线。
别说,灯下看秦霄,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她站起身把膏药放在床头的书桌:“药放你这了,别忘了擦。”
秦霄刚要点头,又看见收回手臂的陆棠倒抽一口冷气,表情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肩头,脚下的步伐一乱,马上就要撞到床沿。
“小心。”
他低呼一声,如同迅捷的猎豹一样起身,马上就要往后倒的陆棠像猎物一样,被他伸出长臂揽入怀中!
“怎么了?”
“手……好像抽筋了!”
整条手臂被一条筋紧紧禁锢着,陆棠直抽冷气。
“别怕,抽筋而已,我给你按按。”
秦霄说着把她按在怀里坐下,背对着她,伸手把那乌黑柔顺,又隐隐散发着香气的浓密黑发,拢到肩膀另一边,给她按着抽筋的手。
“疼,疼……”她娇气的嘤一声,缩了缩肩头表示抗拒。
“那我轻点。”
秦霄无奈放轻了力道,从西北最出名的正骨师傅手上学来的功夫此刻都显得有些笨拙。
因为他没觉得自己用力,可怀里的狸花猫硬是呲牙咧嘴,能有什么办法,由着呗……
门外,走廊尽头,白一霖躲在柱子后面嘀咕:“怎么还没出来,进去这么久没事吧?”
林秀云啧了一声:“年轻人的事你少管。”
“妈,我也是年轻人!不行,要不我上去看看,表妹花容月貌,秦霄可是个男人,我不能让表妹受欺负!”
说完白一霖就要摸上去,却被林秀云拧着耳朵拽了回来。
“你有毛病,小秦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吗,再说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哪,白家的爷们都在呢,他敢对棠棠下手?”
话音刚落,虚掩的房门打开,陆棠红着脸朝相反的方向跑了,脚步乍看之下还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