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跟我有婚约,从小就有!”
秦霄沉默得望着她,不明白宋璐为什么一副‘感情就得先来后到,后来的就没资格’的样子。
“可是你们的婚约已经取消了啊!”
“陆家说的取消不算!”
简单的一句话震惊了屋里所有人,尤其是秦母,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家男人说的话,秦霄这小子,难道真想吃回头草?
不等他们开口,秦霄接着道:“我跟陆棠的婚约,是我爷爷和白老爷子同意了才定下的,要想取消婚约还得问过白老爷子,所以现在,我跟陆棠的婚约就还作数。”
他说的振振有词。
“我跟她做什么是我们的自由,算不上勾引,当然,这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众人听了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事实却是如秦霄说的那样,当年陆秦两家订婚还办了个酒席,席面就是秦老爷子和白老爷子一起主持的,订婚如此,取消婚约也应当如此。
陆建泉摸着额头,无措的望向陆棠,因为取消婚约之前,陆棠说了自己跟外公坦白这件事,让他上秦家的门提这件事就行,他当时也没想太多。
陆棠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无措的望向表哥白一霖。
这事她只跟白一霖说过,表哥应该会帮她打掩护。
结果小舅舅白文昆往前一靠,隔绝了陆棠的视线,开口说出让她心里拔凉的话。
“小秦说得对,其实我今天来,就是奉了老爷子的命,老爷子很重视这门亲事,让我明天带棠棠回一趟家,本来是打算吃完饭再说的,但话都到这了,早说晚说都一样!”
听到这,陆棠绷着的肩膀垮了下去,完了,她完了。
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她怎么不去外公哭诉哭诉,是不想吗,不,是不敢!
外公疼爱她是无疑的,但在大事上却很严格,记得外公自从听说,她跟油头粉面的梁明洲谈了对象,就把她叫回老宅,在祠堂里面对母亲白文娟的牌位跪了整整一个下午。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死不悔改,继续跟梁明洲谈恋爱,还信了梁明洲的鬼话,以为外公是想拆散她俩,就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看过外公。
她开学之前在老宅住了一段时间,也是因为重生回来,拒绝了梁明洲的求婚。
但那次回去,她也没敢把取消婚约的事说出来,打算分到一份好工作再告诉外公,好让外公不那么生气,结果现在……
陆棠觉得自己又要跪祠堂了,想到这里,就觉得膝盖疼……
秦母目瞪口呆,原来今儿一早,她这个儿子窝在书房里打了半小时的电话,模样还毕恭毕敬的,看来电话对面那人是白家老爷子!
陆建泉神情复杂:“这事怪我考虑不周,才害得咱们几家闹出今天的事,还望各位体谅。”
“呜——”
只听一声呜咽,宋璐哭的泪流满面,伤心欲绝的跑了。
秦珊嘴里大喊着璐璐姐,也跟着跑出去,宋父宋母连忙道别,秦母也帮着说好话,刚才那种尴尬的气氛烟消云散。
但这都不重要,陆棠只觉得吵闹……
热闹散了之后,她这天晚上彻底睡不着了。
而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许兮颜和梁家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