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娇娇都是眼前一亮。
宴席直至一半,蛊王端了就被,朝着阳丞君一敬。
“孙女婿,今日宴席畅快,礼数我可也是给够了。朝廷的事情,也该说说了吧?”
阳丞君跟着举杯,可一闻言,心中措好的敬酒词就卡在了嗓子眼。
眼看阳丞君面带疑惑,蛊王却笑得十分暧昧。
好像俩人一起去逛过青楼。
“孙女婿,人都到齐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蛊王说着,视线一扫席面。
一张大圆桌,蛊王、沈白、大少司命、四个护法,还有沈娇娇一家子。
的确是都齐全了。
可阳丞君仍是满脸疑惑,就连沈白都奇怪起来。
“外祖父,咱们一族向来隐居深山,和大燕朝廷有什么话可说?”
“一年前,曾有大燕官吏受皇命,朝我一族诏安。我就派了使者过去。随后我又派了两次人过去,皆说让我等待朝中消息,此事你离族七年寻人,自然不知此事。”
蛊王对沈白解释完,又将视线挪回了阳丞君身上。
“这次孙女婿你前来,也是来替你们的皇帝,传达此事吧?”
话到这里,沈娇娇心中感叹。
难怪蛊王对他们毫无戒备,还设如此高规格的宴席。
果然是有朝政上的往来。
年轻的皇帝政权不稳,若能有蛊王扶持、诏安为臣,自然是一大喜事。
但是……
“大燕向达溪山诏安一事,在下在朝中,从未听说。”
阳丞君沉吟片刻,还是决定要如实道出。
话落,席间一阵寂静。
半晌,才听得酒杯落回桌面,被重重一搁的动静。
再看蛊王,神情又恢复了初见时的犀利。
“小子,你是在耍我么?”
“在下绝无消遣之意。”
阳丞君立刻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