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躺在**时,我期望铃声再次响起,如我所愿的我又听见波西的声音。
“你真生气了?”
“没有。”
“就是嘛,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气的。”
我哭笑不得。
“什么时候去游泳吧,好久没有一起游过泳了。”
“可以啊,但麻烦你不要带你那堆狐朋狗友,游的这么烂,还想在泳池里泡妞,腿肚子抽筋时都得麻烦我。”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少体校出来的游泳健将。再说我早不和那堆人混了,你说我们认识几年,你还能说出这样没常识的话。”
“十四年?我们只认识十四年这么短吗?”
“嗯,有几年里的波西,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波西,所以那几年不算。”
“我一没杀人放火,二没吸毒爱滋,至于你抹杀掉这几年吗?”他很不甘心的道。
“不说这个了吧。”
“哦,好。”
我们都不自觉的沉默了片刻,空气中有股冰凉的薄荷香味。
他打了个响指“说了半天,倒忘了跟你说,16号我在ERIC的影棚里为《绝色》拍写真,想不想来看?”
这是他第一次邀请我进入他的工作圈,我感到莫名欣喜。
“好呀,让我来看看你是怎么搔首弄姿的。”
“对,对,多学几招,保证你电力十足,迷倒一大片男人。”
“谁像你这样低级趣味!”
“你敢说你现在不是脚踩两支船?!”
“我没有!”
“真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不是!”
“那你改变什么形象?”他的无赖和拐弯抹角,真是杀得死人。
怎么说出口,我只是想在你生日那天穿一次裙子。
我沉默不语。
“没有男朋友就好!”他仰头大笑。
“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我正好把ERIC介绍给你,他人不错的。”
“连波西!我16号不来了。”
“别,别,我开玩笑的啊!”
“你真是太无聊了,吃饱了撑的,三更半夜不睡觉,满脑子男盗女娼,滚蛋吧你!”我再一次气急败坏的挂掉电话。
于是神出鬼没的连波西在这一天里消失,我可以不用再得到他的音讯,因为我知道16号我们就会见面,所以我很安心的关灯睡觉,像吃了粒定心丸。
黑暗里,我把刚才的对话翻出来再一句一句想过,虽然我们总不能平心静气的结束,可每次回味起来,都让人忍俊不止。
我猜他在说这些话时,他会想些什么。
我猜他的表情,在夜色里,用手指勾勒出他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