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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忆往事2(第5页)

书桌抽屉里有他一封信,简短的几句:夭夭,我去了,可以想我,但不要时时以我为念,你能安详平和的生活,才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叔叔。

我并没有哭得昏天黑地的。

半夜醒来,我似乎还能听到他说:夭夭小心啊。

在书房整理杂物的时候,我在柜子角落里发现一个满是灰尘的陶罐,很古朴趣致,我拿出来,洗干净,呆了,那上面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有四句颜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到这时,我的泪,才肆无忌惮的汹涌而下。

塔楼爱情

言崎和老林的烦恼

言崎是我的前同事,老林跟我是同一个研究生院出来的,除此之外,他们还是我的邻居,一对儿四十来岁的丁克夫妻。言崎身量修长,面色白皙,年轻的时候容貌非常俊俏,但现在不怎么容易看出来了,依我看来,他们两个过着让人羡慕的平静生活,在北京新兴小中产阶级区望京拥有一套装修得很舒适的房子,家里连只母猫都养了八年之久,遗憾的是,那猫一见到生人就躲没了,我至今只见到过它的一小个后背,跟一瞥而过的惊恐表情。

他们夫妻两个看起来是保守自律的人,说起话来温文尔雅的,但最近言崎却不止一次跟我抱怨,他们家没法呆了,那个男邻居,他妈的又带那个女的来了,每周两次,周一跟周四晚上,有时候他们还加加班,在周六下午增加一次,每次无一例外地弄得振天响,弄得老林的研究工作无法平静地继续下去。老林是研究德国语言文学的,最近正在赶着为三联书店翻译一本德国某哲学家和某语言学家之间搞的对话录,那书据说连纯种德国人都未必看得懂,遇到看不懂的段落,老林想找个德国鬼子请教一下都没法子,只好去请教英译本,结果发现英文译者索性就把那看不懂的给删掉了,胡乱塞了许多毫无意义的形容词跟起承转合用的句子,老林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外国也有学术骗子,这个事情闹得他觉都睡不好。

老林长得儒雅异常,天真得跟个孩子似的,他很容易动气,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嚷嚷,发许多知识分子兮兮的没用议论,每周这两个到三个半天,老林就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无所事事地发呆,听着隔壁传来的地动山摇,作为一个儒雅的人,他唯一能反抗的就是拿自己的指头敲敲墙壁,或者就是瞎呆着,凡事都往好里想吧,老林跟我说,如此高保真的现场色情广播,去哪里能够听到?

“开始的时候,我跟人说这个事情还很害羞,后来呢,实在没办法了,我跟谁都得说,实在憋不住啊,搞得自己跟祥林嫂似的。”言崎跟我讲,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熟练异常,就像说自己的家庭出身父母亲做什么的一样,实际上,在我们有限的交往中,她已经把那件事情跟我复述过六次以上了,其结果当然是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起了我的好奇心。

提问是记者的天职,哪怕是一个离岗六个月的记者。

“你们见过那两个人吗?”我问他们夫妻俩儿。

“见过,嗯,在电梯里。”

“他们长什么样儿,看起来多大年纪?”

“男的呢,比较胖,长得一般,大概有个四五十岁了,女的三十来岁,也算不上怎么好看,很普通的一个女的。”

“那男的身体不错吧?不然怎么会那么能干。”

“我看一般……” 言崎看了一眼老林:“你觉得呢。”

“我觉得,那么长时间,他们肯定使用了一些专门的工具,那女的叫得那么惨,有时候感觉跟正在被人屠杀一样。”

“男的也叫吗?”

“当然,但就叫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像那女的,简直是在哀号。”老林。

“我操,没准就是在搞**,但他们为什么跑这里来搞,也不怕传出去影响不好。”我很激动:“那你们为什么不跟去物业管理处反映一下。”

“怎么好意思?”一说到物业管理处,他们两口子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他们住的那栋楼是个塔楼,据我看来,塔楼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建筑物,不知是哪个鸟建筑师发明,因为房地产商丧心病狂的发财欲,他们在北京四环以内到处修的都是塔楼,塔楼卖起来省地皮,而且公摊面积大,物业费也比不带电梯的小板楼贵,那些圆乎乎的瘦而冷酷的楼高高耸立,每户人家均享受不到南北对流的风,开了门就是阴暗的楼道跟空寂的走廊,更糟糕的是它的结构,通常都是框架结构,整个楼用钢材垒起来之后才往里用一层薄薄的砖作为隔断,那些砖虽然可以随意拆来拆去,但作为两户人家之间的墙壁却勉为其难,住在二楼的人甚至可以听到三十楼的人挪动一张椅子,假如你在中间洗个澡,你洗澡时候小声哼哼的歌很快会传遍每个楼层,过几天,院子里的小孩都学会了,一边玩儿一边唱,把你吓一跳。

就是这种塔楼,让身居其中的居民,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暗恋,那种浪漫好苦涩

王芳菲,现年27岁,工程师

9年前,在我求学的那座普通高中里,只有我一人脱颖而出,考入了国家重点大学。我十分珍惜这次天赐的绝佳机遇,牢记着当了一辈子工人的父亲母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教导,满怀凌云壮志迈进了这座名牌大学的门槛。

豆蔻年华,正是少男少女的青春萌动期,虽然对爱情并不深谙其厚重的底蕴,但总觉得有爱情相伴的每一天,就多了一种牵挂,多了一种互动。大一时,谈恋爱的同窗匹配率尚不足五分之一,可到了大二下学期,成双成对率已经直线飙升到三分之二还强。同寝的10位姐妹,已经有8位“名花有主”,剩下的只有我和那个叫良子的女孩。我自诩颇有才气,极有气质,再加之1.67米的身高,白皙娇嫩的肌肤,班级学习委员的地位,自然是鹤立鸡群的佼佼者;而良子可就惨了:1.56米的地缸般粗矮身材,肤色又整个一个“黑非洲”,期末考试从来没有门门功课一次通过,总要被“抓”补考,她自然是在“三等残废”的另册。

于是,我开始对男同窗分类排队过“筛子”,寻觅与自己般配的佼佼者。终于,一位叫刘刚的男孩子进入了我的视线--体育健将般的身材,浑厚而富磁性的男中音,是时下“白雪公主”情有独钟的“白马王子”类型。向刘刚求爱的女孩子,一茬接一茬溃不成军地败下阵来,只收获了一捧接一捧的伤心泪,这更加坚定了我追求他的决心。

然而,我是个极为自负、极为清高、又极有自尊的女孩子,自打父母赐给我这条生命以来,我还从来没有求过谁。在寻觅情人这个问题上,我自然不肯主动出击,更不肯低下自己那颗高贵的头颅。可怎样才能让他知道我的一片芳心、一往情深呢?自诩为高智商的我,此时却不能脱俗地用上了一种低级韬略:暗示。希望通过频频暗示,让他能读懂我的爱,读懂我的情,乖乖地拜倒我的石榴裙下向我开口:求爱。每天中午到食堂打饭的人,总要排起长龙,刘刚却每每姗姗来迟排在队尾,等他排到窗口,也只能买到一点残汤剩饭了。于是,每到中午还没等下课,我就提前来到食堂,排在靠前的位置上,眼睛直盯着门口,只要刘刚一出现,我就会打一个“V”型手势,把他勾过来。刘刚很感激。刘刚是系文艺部部长,是学生们公认的活跃分子,尤其每到周末的卡拉0K擂台争霸赛。只要刘刚一登台,一展歌喉,准会引来一片喝彩声。对卡拉0K这类低级游戏,我以往总是退避三舍,不愿遭受那无情的噪音污染。可如今,我却成了准歌迷,每个周末擂台争霸赛,我都要抢占第一排的显要位置,吹着最响亮的哨子。刘刚果然注意到我了,有一次他还在台上向我所在的方位打了一个潇洒的“V”型手势,我很昂奋。还有一次,我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跑上台去,把一束鲜花献给了他,引起了全场一片唏嘘声。

眼看离校的时日一天天逼近,我的心也变得愈发焦灼与不安起来。刘刚是真的不懂我的心,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此时,我甚或产生了一种危机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倘若错过了离校前的机会,一旦走出校门,天各一方之后,风情万种、清纯靓丽的女孩多得是。倘若刘刚被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位掳了去,都会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憾事。于是,我不得不加大暗示的力度。晚上,我把刘刚约到校园边那片白桦林中,那里是同窗们公认的“情人角”,我们一直谈到交午夜,谈到林中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我们谈的内容,又无非是学业、工作、志向,谁也没有率先切人敏感的主题。几次想开口表态,却又总是”话到嘴边留半句”地咽了回去。

第二天中午,良子给我传回来一张纸条,上面是刘刚的笔迹。他邀请我晚上到咖啡馆见面,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多年的暗恋今年总会收获一个圆满的结局了。我认真妆点一番,把自己打扮得十分妩媚、十分淑女。当我如约走进那家咖啡馆快速扫描时,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影。良子向我道出了一段隐情:原来,早在半年前,她就与刘刚确立了恋人关系。“傻妹子,这事不怨刘刚不怨我,其实都怨你自己……”听着良子的谆谆教导,我含泪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平心而论,我与刘刚是天生地造的幸福一对,可由于我对他“爱你在心口不开”,没有把握住机遇,把真爱直言不讳地表露出来,只是处于暗恋的封闭状态;才使我们与那份情缘失之交臂,抱憾终生。如今,虽然事过境迁,虽然刘刚与良子早已步人婚姻的殿堂,虽然我已为人妇,但只要一想起那段暗恋的往事,那段无果的暗恋,心里除了隐隐作痛还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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