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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3页)

王大柱的话被土霸王听见了。他大声喊王大柱转来,说:“限你三天,给我拿个‘西会’来,办不到,就叫你媳妇引来跟我!”

“西会”不是个啥东西,土霸王顺话搭话,要王大柱办到,明明是叫他办不成,要讹他的媳妇。这一下,急得王大柱哭回了家。

姑娘说:“你莫哭,我有个‘西会’,到时间你给他送去。”

到了第三天,姑娘给了王大柱一个小瓶子,要他带给土霸王,就说是“西会”。她又嘱咐:“瓶子一交到他手里,你赶快回来,越快越好!”

土霸王接到王大柱送来的‘西会’,一看,是个光溜溜,花冬冬的小口瓶子,很好玩。他不知里边装的是啥子,当下就打开瓶盖来看。

谁知瓶盖一打开,瓶里“呼呼”直响,一股泉水“咕嘟嘟”涌出来,越流越大,霎时间洪水泡天,将土霸王的房子、银钱和人,一下子冲得净光。

才子龚晴皋嫁女

乾隆皇帝的时候,重庆出了个才子,名叫龚晴皋,中过举人,当过县令,《巴县志》称他为“县三百年来极高逸文艺之誉者”。

龚晴皋虽家有良田数亩,但要撑持一大家人的生活,终免不了一个“穷”字。到他晚年出嫁姑娘的时候,连给女儿的嫁妆都办不起了。

眼看婚期临近,他的夫人急得眼泪花花直打转转儿,说:“背时的!别人编方打条都要来挖你的墨沱沱去卖银子。我们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你能不能放下你那个臭架子,也卖些字画来为姑娘多少备办几件陪嫁,免得遭人笑话。”

龚晴皋叹道:“唉!我还没有到靠卖字画为生的地步。再说你那个未来的女婿,依我看来,你给他再多的陪嫁和银子,也难保他一辈子不饿饭。当然,哪一个当老子的不痛女儿呀!夫人放心,我已为她备办了几件,不多不少也够她吃一辈子了。”可是,婚期临近,他夫人也没见他为女儿拿出几件陪嫁来。

龚晴皋姑娘的婆家姓刘,在本地方也算得上是个殷实之户,有百把石租谷的田产。亲家也是个读书人,知道龚晴皋的家境,十分体谅,没有过多的要求。接亲那天,喜事办得十分热闹,用的是八抬花轿,凤冠霞帔,吹吹打打地把龚晴皋的姑娘接过门来。

四乡邻里的人,听说龚老爷打发女儿,多远的都赶来看热闹。他们想看一下举人老爷给姑娘陪嫁些什么金银财宝。可是,他们一看,呀,花轿前面只有四抬抬盒,只见头一抬盒是简单的铺笼帐被。众人看了,有的摇头,有的撇嘴。二抬盒抬是一捆麻和一包棉花,众人

不知何用?尤其看到第三抬盒,里面装了一把锄头和一部四书,众人不禁大笑。只有第四抬盒,里面是龚晴皋的字画,装得满满的,众人虽感觉到它是珍贵之物,但想到这些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穿,便发出一片唏嘘之声。

龚晴皋的女婿看到这些陪嫁的东西,是憋着一肚子火才与新姑娘拜了堂。一入洞房,便把麻、锄头、书这些东西摔了一地,还冒火冲天要把那字画拿去烧了。顿时,把新姑娘气得大哭起来。这事惊动了老人公,老人赶来洞房一看,气得把儿子大骂一顿,说:“混帐东西!你娃娃懂个屁!陪嫁这麻和棉花,是叫你堂客绩麻纺线,操持家务;陪嫁这锄头和四书,是叫你娃娃以耕读为本。哼!这些字画,世人万金难求。你娃娃有眼无珠!这才是你老丈人送给你两口子的衣禄。”马上叫人抬来一个大棕箱,喊新娘把字画装在箱子里,说:“女子!这东西你要好好收藏,不要忘了你父亲的恩情,更不要让我那个败家子把这东西给败了。”

龚晴皋的姑娘知书识礼,见公公十分理解自己父亲的良苦用心,也就收住眼泪,把字画收藏起来。由于她丈夫根本没把这些东西打上眼,从此不曾过间,这些字画才被保留了下来。

没过几年,龚晴皋的亲家过世了。女婿当家,家境一年不如一年。才过几年光景,那百把石租谷的田产,遭他女婿出卖个精光,弄得一家人舀水不上锅。此时,龚晴皋也过世了。他女婿已到借贷无门的地步,一天到晚,唉声叹气地说:“这拿来嘟个办罗?”

龚晴皋的姑娘说:“办法我倒有一个,你卖的田产也可以帮你买回来,只是有个条件,这个家要由我来当。”她男人当家,本来就是癫疙宝穿套裤--蹬打不开。眼下一家正揭不开锅,他是巴心不得有个人来当这个家。他便依了妻子的条件。问她有啥子办法能把卖了的田产买回来?她叫他上楼去把那口棕箱子搬下楼来。打开一看,原来是老丈人给堂客陪嫁来的字画。他叹道:“唉!老家公当年要是陪嫁你一些金银,现在拿出来还能有些用处,现在老家公死了,这么些年了,他这些东西还有啥子用啊!”“哼!当年要真陪嫁金银,恐怕早被你花光了,难道你忘了公公在世时说过,这才是老家公送给我们的衣禄吗?”龚晴皋的姑娘拿出一幅画,交给她男人说:“你拿到重庆城去卖,价钱要喊高点,卖了银子先让一家人吃饱肚子再说。”她男人半信半疑地走了。第四天,却欢天喜地地带着银子回来了。

原来,龚晴皋去世后,他的字画更为稀贵,就那一幅画就卖了五十两银子。行家们还说他卖便宜了。从此,龚晴皋的姑娘当家,只卖了几幅字画,便把女婿卖的田产买回来了。

剩下的字画,她再也没卖了,留作传与后人。于是,便叫男人做庄稼,她自己绩麻纺线,教娃儿读书。一家人本本分分,仅遵父命,过着耕读为本的生活。

纵火奇案

唐太宗年间,有一回,洛阳城搞了一次庙会。那一天,街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中午时分,突然不远处人声喧哗,还传来一阵阵呼救声,据说是几间铺子着火了。官府的人很快赶来,抓了六个纵火的。

被抓的六人中,一个是屠户,一个庄稼人,一个书生,一个小货郎,一个江湖郎中,还有个茶商。六人被关到牢房里,都害怕不已,只有那书生一脸正气,虽然文质彬彬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

当天晚上,一个长得凶巴巴的官差来到监房前,把六份饭递到里面。饭菜非常丰盛,有鱼有肉,还有酒呢,这倒是奇怪了,牢房里哪有吃得这么好的?牢房的日子这么好过,大家都来吃官司了!

那个茶商见过世面,他一瞅,眉头拧成疙瘩,问官差:“官爷,不对啊,给我们的饭食怎么这般丰盛?”

外面的官差一撇嘴,鼻子里“哼”了一声:“为什么饭菜这么丰盛?因为这是断头酒,你们马上要被处斩了!”

这话一说,众人全都吓坏了,腿发软,眼发晕,还有人尿了裤子,可死到临头,还有啥法子?等官差走了,众人想到要死也不当饿死鬼,只得含着泪,把饭菜扒拉到碗里,一边哭,一边吃。

过了一会儿,那个官差又来了,表情很是怪异。他走到监房前,说:“一二三四五六,你们一共六人,京兆府大人说,‘六’这个数太顺,你们结成伴到阎王那里可能会闹事,思来想去,大人说要杀五个,留一个。”

六人听了,面面相觑,留一个?真的会有一个幸运的人活下来?这念头一起,几个人立刻拥到那官差面前,争相求起情来,每人说了一大堆自己应该活下来的理由,只有那书生面色坦然,什么都没说,没半点怯色。

官差听了,没理他们,一摆手,两个狱卒抬来一张小桌子,上面放了一叠一尺见方的白纸,一把毛笔,还有研好的墨水。

几个人正面面相觑,官差干咳了两声,说:“你们六人,把你们中间最应该死的人写在纸上,字写大一点儿,一张纸写一个。每轮中谁的名字出现最多,就杀谁,六人里面杀掉五人,剩下的就是那个命最硬的人——他可以不死。”

官差说着,又按照牢房里的规矩,分别给六人起了一个“阎王勾魂名”:屠户叫钱盛,庄稼人叫赵观,货郎叫陈下秋,书生叫盖挺华,郎中叫孙世和,茶商叫周贞天。

名字取好,官差让大伙儿想想,酝酿酝酿,该写谁就写谁。这一下监房里可炸了锅,每人都游说其他人别写自己的名字,茶商说如果他最后幸存,他家里有的是钱,一定善待其他五家的家眷;屠户说,他如果活下来,就可以天天给其他五家供送猪肉、羊肉……众人又是乞求,又是谩骂,人之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全都写在脸上、出在口上。

书生起先不愿写,说这是不仁不义。官差冷笑着说,你要是不写,无法把那个可以免死的人确定下来,那六个人就得全死。书生想了想,只得也写。于是,六个人拿了纸笔,各自躲着,远离别人,纷纷动笔。

第一轮,六人各交了一个名字上去,交完后,除了书生,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停,不知灾祸降到谁的头上。

官差把六张白纸一一看了,每看一张就瞅瞅六人,目光如利剑,落在谁的身上,谁就心惊肉跳。看完后,他一拍桌子,喝道:“结果出来了,名字最多的是——钱盛!”

“钱盛”,就是那个屠户,屠户虽然吓得面色煞白,但他毕竟平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胆子自然比别人大些,他顿时大骂起来:“凭啥选我?我做屠户这些年,老人买肉半价,残疾人买肉不要钱,我是个好人,你们好坏不分、良莠不辨,我到阎王那里等着,你们过来我就一刀捅死你们!”

屠户嘴里嚷嚷着,可衙役人多,七手八脚就把屠户押了出去,紧接着,隔壁监房里传来“咔嚓”一声响,那分明就是刀子砍在肉身上的声音,以后就没了动静,看样子自然是身首异处,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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