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董卓进入洛阳城,挟持天子掌控天下军政。
位极人臣,便是如此。
不过赵歇并无篡位夺权的心思,还是那句话。
得国不正者,不能长久。
赵歇在殿前,对幼帝赵礼道:“陛下,今汴京初定!”
“军民疲敝,城内满目疮痍……”
“臣建议,大军修整三月。”
“待到来年开春,再做远征!”
在幼帝身旁,林泣弦盛装端坐。
她笑着开口道:“汴安王言之有理,便依卿所言!”
众臣高呼万岁,封王典礼就此落幕。
散朝时,林泣弦对他不停眨眼示意散朝后来一趟。
赵歇心领神会,并未第一时间离开。
打发走前来恭贺的大臣们,赵歇正欲离开。
户部尚书杨安民却来到他身前,弯腰深深一拜。
“恭喜汴安王,喜得高位!”
杨安民之前本是兵部尚书,虽然之前有投敌叛变的前科。
赵歇还是上表,让他担任户部尚书。
无他,这个老家伙经验丰富,且在守卫汴京时倾家**产地支持他。
现在汴京城内大小官员的建制尚未完善,官吏短缺。
有一个老臣坐镇经济要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而原来兵部尚书的位置,由赵歇之前的参军许叔友来担任。
“杨大人不必多礼,汴京百业待兴,尚要您多多费心!”
杨安民面色惭愧:“本不想在今天这大喜日子,给汴安王添堵。”
“无奈粮仓压线、前些日子云州八郡虽已归附。”
“然其上缴军粮不足往年百分之一,我这把老骨头前去催缴。”
“才发现这帮人表里不一,粮食都藏在地方豪强存窖内。”
“其心可诛啊!”
听完杨安民一席话,赵歇陷入沉默。
当初收编叛军十万余众,朝野上下其实有不少反对的声音。
十万人,每日人吃马嚼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般来说,挖个坑全埋了确实可以渡过今年。
但他考虑到天下九州尚未收复,勒紧裤腰带力排众议也要留存兵力。
况且以云州之地的富庶,养活十万大军不是问题。
他们不愿意给,并不是真心归服。
试问,我祖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全拿出去?
之前汴京的豪族赵氏,宁肯丢弃家业跑路,都不愿意留在汴京。
由此,便可见一斑。